「是他剪辑了监控,周明德是他的人,他们合伙害我!」 「你抓疼他了!」 秦屿站着没动。 我整理了一下被红酒弄脏的袖口。 「不是我,不是我……」 我看着他。 这小子不蠢。 「别把我想得太好,我只是被秦屿惹烦了。」 消息不公开,却在足够该知道的人之间走完了一圈。 他咬着牙,膝盖慢慢弯下去。 秦曼胸口起伏,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是喜欢吃席吗?等会儿我让你趴在地上吃。」 秦屿嘴唇一抿,眼泪掉下来。 下一秒,他抓起项链,声音拔高。 我来这里,只因为秦家老爷子给我爷爷递过帖子,我爷爷懒得动,让我代他过来露个脸。 我回了个好。 「许先生。」 方砚翻开文件。 秦家大小姐冲过来,一巴掌抽在我面前的桌沿上。 秦曼没有看她。 我下楼时,秦远山正坐在外厅,头发一夜白了不少,手里捧着茶,茶早凉了。 几秒后,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周明德,把今晚辱骂我的人,名单整理出来,许氏旗下所有项目,永久不合作。」 秦川接过,反而松了口气。 「我管教无方,赵承这个蠢货随您处置,赵家绝不护短。」 周明德在旁边哆嗦。 秦屿看着我,嘴角抖了一下,眼里挤出水光。 「别看我,我嫌脏。」 秦柔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发抖。 我笑了。 赵承被他二叔拖出来,整个人半瘫着,脸肿得认不出。 他看向我,又看向周明德和秦老爷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干笑。 「许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许家人。」 「哥,你别再撒谎了,手机都没电了,你还想打给谁?」 秦屿挡在她面前,声音哽住。 「你以为许家做事,需要我现场拨号?」 【滚。】 秦远山猛地拍桌。 我看着桌上冷掉的菜。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们秦家的人。」 可每个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她比秦柔清醒得快。 他转头看秦川。 「畜生!」 赵承哭得鼻涕流下来。 秦远山急忙弯腰。 「许先生,今晚如果不是您,我可能连宴会厅都进不去。」 周明德擦着汗,拿出对讲机。 周董不敢抬头。 秦老爷子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