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想到你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 先去我的公司,发现我已经辞职。 “你说想要一个朝南的书房,我答应你等买了新房子就给你留一间。” 陆靳川走进单元门,门关上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需要你不打扰我。” “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沈砚的语气立刻变了。 “沈哥,你别怪嫂子了,可能她真的比较娇气吧。” “下午芒果过敏送急救,正好送到我这里,她病历上写的紧急联系人是你,但我打电话你没接。” “什么?” “嫂子,谢谢你成全,以后我会好好替你照顾沈哥的。” “你看,小柠都说了,你就是太矫情了,什么都往过敏上扯。” “挂了。” 赵医生看着他的眼睛,知道瞒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 沙发上苏柠吃剩的零食袋还在。 “小柠扭到脚了,你帮忙看看。” 大概是终于明白,有些门关上了就再也不会打开。 “你那天为什么非要让我陪你去买芒果千层?” 陆靳川对安保人员抬了抬下巴。 我没动。 芒果的甜味在舌尖上炸开,我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 “这位先生,请您不要打扰其他宾客。” 那时候我脸色苍白,眼底全是疲惫,像一朵快枯死的花。 苦肉计。 打给共同认识的人,全部被拉黑。 我握着手机,手指有点发白。 赵医生没有回答。 我穿了件黑色礼服,化了淡妆,头发盘起来。 然后笑了。 “没有。” 沈砚没说话。 第七天我下楼取快递,正好撞见他。 “你当初怎么对我的,你自己不清楚?” 她说着说着,眼圈红了。 沈砚看着她哭,第一次没有递纸巾。 “你太心急了,他才五个月。” 我没回头。 安保人员刚要拦,他已经开口了。 “她连面都不肯见我?” “对了,昨晚买的芒果千层还剩一块,给你留的。” “给我吃。” 我说先不用,我去看看。 我重做了一遍,还是被退回。 我撑着桌子,擦掉嘴角的奶油,声音很轻。 “沈哥,嫂子不喜欢可以直接说,没必要这样羞辱我吧?” 那天晚宴来了很多业内重要的人,陆靳川作为东道主招待宾客,我站在他身边。 赵医生被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闺蜜说沈砚还拿烟头烫了自己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