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两秒，又试探：“明天出分，你紧张吗？” 曾经准备采访“天才少女”的摄像机，现在全对准了她狼狈的脸。 孟芮凑过来，笑着亲了一下：“祝我作文不跑题。” 而我拿着219，活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孩子嘛，考不上就考不上，别老吹太满。” 她声音很轻：“清禾，你在哪啊？我听说你不在家。” 我知道，真正的战场才刚开始。 她是踩着我的尸体走。 我立刻从抽屉里拿出透明文件袋：“放心，我垫着拍，碰一下就行。” 让她起了疑心，她肯定还会再想别的办法。 只是越过她肩膀，看向窗外暗下来的天。 “恭喜清禾。” “不狠的人，上一世已经死了。” 然后亲手把我推进深渊。 高考结束铃声响起时，我放下笔，手心全是汗。 她捂着胸口，想给我倒杯水。 “出分当天，务必第一时间截图保存总分、单科、小题分。若出现异常，立刻申请复核，不要等。” 她的高考成绩作废，录取资格取消。 我挂断电话，拉黑号码。 “上一世，我成绩被你偷走后，被所有人骂成骗子。我妈被刺激到心脏病发，死在医院。” 我抱住她：“妈，是真的。” 林彻：“我数学公布0分，小题分合计148。” 我打开录像，把符纸放在文件袋上：“来，轻轻碰一下就行，说句祝福。” 看见我，她猛地站起来。 “等调查结果。” 理综：451。 然后我的人生，被她撕得粉碎。 他冷笑一声，低头碰了一下：“祝高考少点智障题。” 结果比上一世好很多。 这一次，我要把她隔开。 这五个字压下来，没人再吭声。 我稍微质疑，就是嫉妒她。 她越安慰，越像在提前给我的“崩盘”找理由。 我陪我妈做完检查。 总分还是1284。 上午十一点半，学校大会议室坐满了人。 “你想让别人也亲？”她问。 “晚棠。”我轻声开口。 我故意皱眉：“不知道。” 她回头：“嗯？” 钱不能弥补所有事。 “那我说不定真能逆袭。” 她眼眶红了：“可是页面上……” 有人估分。 “我靠，我总分个位数！” 我看向窗外。 “模拟考不会有什么水分吧？” “清禾，你状态还好吗？晚棠说你数学有点受影响。” 周晚棠接过时，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她把我的成绩截图发给外婆，发给舅舅，发给所有之前关心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