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家族人才辈出,在朝为官的人很多。 赖不掉,只能认。 现在大公子出了事,无论是意外还是谁出的手,您都万万不能跟着出手。 长子出事,夫人抑郁不可能还有心情同他行房事,刚近四十岁的男人并不老。 他喜欢她的不争不抢,那就让他看她默默吞声。 这么多年她从未明面上告过一次状,但桩桩件件都朝着她期待的方向发展。 所有人都想荣耀加身,却不知道这背后需要付出多少努力。 成亲这么多年,不想着当官往上走,整日里爱寄情山水,卖弄一些风雅之物。 有了那么一丝丝希望,林氏今天多用了些。 沈三爷出的诗词歌赋不少,是文人里的骚客。 容清看了看身边的陈嬷嬷, 万一您再生事,只怕弄巧成拙。” 上天不公,让她儿来世间受尽读书之苦。 长子出事本就让他心痛难当,还要面对夫人抑郁的情绪倒灌,他也需要一个宣泄口。 容清只一眼就再看不到其他人。 容清想到今天傍晚过来的风影,老爷身边的暗卫。 陈嬷嬷放好剪刀,又立于容姨娘身后。 “是。” 就算留宿也极少近身,所以这十几年来大房再无好消息传出。 “姑娘,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如今您已得老爷信任。 兄弟多产业就分得薄,但我们这房始终比别房多。 沈重山见林氏气色渐好,心下也放心不少。 到时候又有多少能落在宴霆身上。” 如今姨娘已能事事考虑周全,嬷嬷陪不了姨娘几年了。” 若您贸然动手,怕是要弄巧成拙。 外人只道是她们老了,其实不然。 “回姨娘,来人已经走了。” 这么些年都是陈嬷嬷劝着容清。 在荷香院儿内挖了一个小池子种了几株莲花。 怎么认?怎么消除他心里的芥蒂,这么多年在陈嬷嬷的教导下她也略懂一二。 直到沈容与出事,林氏整日哭哭啼啼。 各房的产业各房打理,吃用在祖母去世前归公中由大房出。 容姨娘于室内拿了把小剪刀,剪掉长长烛芯儿,屋里的光亮暗了下来。 风影过来时就见一婢女跪在内院儿,正是夏花所言的红莲。 陈嬷嬷叹了口气,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如今府里的三房均是嫡子,祖母健在所以全部住在一起。 沈家三房苏氏看着小厮扶着喝得醉醺醺的沈三爷回来,脸色阴沉。 老爷二十岁登榜,伴在君侧十几年,万万不是我们能对上的。” 以老爷现在的态度必不会亏待了他们。 听从陈嬷嬷的话,安静地蛰伏,终得偿所愿。 若大公子醒不过来,大房的产业早晚落在二公子头上。 沈三爷当年也是风华正茂少年郎,颇有文人风骨。 “姨娘多虑了,姨娘本身就聪慧,只是年轻时经事少沉不住性子。 骊山书院的院长亦是沈容与的堂叔,出自嫡系,爷爷那一辈的族长就出自他们那一脉。 但昨日得知儿媳已和儿子圆房,既有生理反应是不是就代表着儿子不日即将醒来? 沈重山每次来荷香院儿大多只是坐坐说说话。 “姑娘,主子过得好,奴婢就过得好,只求有生之年能见到二公子成家立业,也不枉带他一场。” 万一大公子醒来,日后老爷看着您安分守己不争不抢的份儿上必不会少了二公子的那份儿。” 姨娘长相并不出众又不得老爷所爱。 陈嬷嬷忽然跪在了容清跟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