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懿旨到——” 来的是女学掌事嬷嬷。 有人喊： “月下相候，莫负前盟。” 一个女子，面色苍白。 那姑娘跪在堂前，哭得几乎背过气，一直说自己从未做过亏心事。 我冷冷看着她。 “平阳伯府，验前七日，袖口熏香。” “所以你就害死别的女子？” “因为你的脉，不是脉。” 她翻了两页，脸色越来越冷。 “好。” 京兆府从她城南香房搜出三本账册，二十余包药粉，伪造信件数十封。 “即便小女真有过错，也该由律法问，由家中查，而不是由这毒妇用香药和谣言判死。” “她才十四岁。回家后，被我爹打死了。” 我看着火盆里最后一点余烬。 我一包包打开： 有人不愿再回去，便进了皇后善堂。 柳拂衣脸色白了一瞬，很快又强撑起来。 后来查出，那姑娘确实曾与人私奔，又被家里强行带回。 我一字一句道： 来人是陆含章，礼部尚书府嫡女。 他脸色冷得可怕。 我低声道： 你没有做错。 “我侄女被夫家灌哑药送去庄子，是不是也有你一份？” 我拿起一本薄账，高高举起。 她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宴会上一首诗惊动满座。 “女子的清白，不在旁人嘴里。” 柳拂衣看清他们，瞳孔骤缩。 我原想借春会把她们送进女学。 柳拂衣第一次扬名，是在平阳伯府。 茶楼里，说书先生把醒木拍得震天响。 她砍的是许多女子的路。 他们口口声声天下婚姻。 太清观那日，山路堵得水泄不通。 谢允珩问： “柳拂衣身边有个书童，叫松墨，专替她递信、仿字、买通下人。” 阮先生却摇头。 第三巴掌落下去时，她嘴角见了血。 阮先生握着木匣，老泪纵横。 “所以你就害死别的女子？” 台下彻底变了脸。 果然，当日下午，京城就炸开了。 有些女子还活着，有些已经死了。 她最懂怎么让人闭嘴。 “我说过，今日我不是来证明我贞洁。” “可他们都说我脏。” 里面的香末落入盏中。 当天傍晚，我的那张桌子被人泼了腥臭的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