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给赵总打电话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什么？" "他说——'宋辞终于想通了？让他明天就来，不，今天来也行。'" 许衡看了我一眼。 "辞哥，四年了。这行里多少人等着你出来单干，你自己不知道？" 我靠在副驾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若瑶集团的大楼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以前不想。" "现在呢？" 我没回答。 手机又震了。 连续五六条消息。 江若瑶：宋辞你到底什么意思。 江若瑶：我让方芷确认了，瑞阳酒店那边真的退了？ 江若瑶：你是在跟我赌气？ 江若瑶：因为工作的事？那是公司决定，我也没办法。 江若瑶：我们回去谈，你别闹。 最后一条： 江若瑶：你在哪？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许衡瞟了一眼。 "不回？" "没什么好回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拍了一下方向盘。 "干得漂亮。" —— 许衡家在城东，一套单身公寓。 他帮我把行李箱搬进客房，从冰箱里摸出两罐啤酒。 "喝一个？" 我接过来，拉环一拽，泡沫溢出来，冰凉的液体淌过指缝。 "说呗。"许衡坐在对面，"到底怎么回事？三个月前你还跟我说婚礼的事，让我当伴郎。" 我喝了一大口。 "她为了一个实习生，当着三百人的面，把我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