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景槐看着那杯酒,胃里本能地一阵抽搐。 “晟安没谈过恋爱,不懂怎么拒绝那些人,容易被人缠上。我陪着你就顾不上他,你就不能懂点事?” 秉着礼貌,就算他穿得不合场,还是有人端着酒杯过来寒暄。 任景槐没惯着他:“你是故意想让我下不来台?” 沉默了几秒,终于有两个男人站了起来。 宋沁宁和谢晟安并肩往外走,路过任景槐身边时停下脚步。 可他看了很久,心里却毫无波澜,好像也没那么爱了。 重要的是,宋沁宁根本不相信他。 那一巴掌力道极大,女人整个人踉跄了两步,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宋母笑着摆了摆手:“什么都不用带,人来就行。你不是爱喝我这儿的绿茶吗?我让王妈给你泡上。” 他的丈母娘,居然让他向别的男人请教怎么讨好自己的妻子,还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二杯白酒灌入喉咙。 谢晟安听完全过程后笑出声,语气轻飘飘的: “我本来不想提的,但槐哥,刚才那个女人是你安排过来的吧?” 他们走到任景槐身边,把他强行按坐在椅子上。 谢晟安笑了一声:“那到时候我陪您下两盘棋。” 一万天,他和她结婚五年,她却从来没记过任何一个纪念日。 “对不起......我错了。” “你怎么了?” 谢晟安大步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盒包装精致的糕点,笑着放到茶几上:“路过那家店顺手给您带的,上次您说想吃来着。” 他顿时明白那通电话就是谢晟安故意的,为的就是让他听到这句话。 回到家,他发现客厅的灯罕见地亮着。 “对不起,可以了吗?” 任景槐偏过头看着她:“你来干什么?不陪着谢晟安吗?” “任景槐。”宋沁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这是什么态度?道歉是你这样道的吗?”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盖过了他的话。 “任景槐!” 简直荒谬至极。 等挂了电话,宋母的笑才收敛起来:“还是红茶?” “我没有和你闹脾气,晚点我拟好协议......” “医生。”任景槐忽打断了他,“情况我了解,辛苦你了。” 他猜的没错,就算谢晟安嘴上劝他不要离婚,但实际行动却很真诚。 没多久,谢晟安发来文件,他打开一看,宋沁宁清秀的签名落在上面。 任景槐盯着那几个字,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悲。 他刚要开口反驳,谢晟安忽然又说了一句。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当然有啊,我和你们宋总睡过。” 任景槐耳朵里嗡了一声,一把攥住谢晟安的衣领抬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谢晟安被这一拳打得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 “任景槐,道歉!” 任景槐被他拉着走了进去,进去后,他才明白宋沁宁刚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槐哥,你终于来了,你管管你家沁宁吧,她可过分了,每次到半夜还不让我走。” 谢晟安却捂着伤口,善解人意般地开口:“算了沁宁,不用道歉,是我喝多乱说话,槐哥只是一时冲动,喝杯酒赔个罪就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任景槐听到这话,喉头动了动,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酸得发胀。 宋沁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还在因为晟安酒后胡言而耿耿于怀?你不就是想在这些人面前证明什么吗?我带你去。” 他扯了下嘴角,把签好的文件发给了律师。 “对了干妈,公司合作方今天有个活动,沁宁缺个男伴,我得赶过去一趟。今天就不多待了,改天再来陪您喝茶。” 任景槐胸口剧烈起伏,拳头还攥着,指节泛白。 他曾开玩笑般的和宋沁宁吐槽过,本意是想分享,可她却说:“妈记性不好,而且你是去照顾妈的,不是去享受的。” 一只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