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看不见我。 还没许完，爸爸就看见了。 原来连我现在的狼狈，也早就被她们归好档了。 她把一个U盘递给控台。 【二期实验对象：沈教授夫妇】 “刚才你们亲口说，名下资产、课题收益、版权收益，马上都会留给我。” 【不懂教育别乱说。】 “镯子和你外婆的话，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沈知意抬起眼。 铃声停了。 台下的风声一下远了。 我愣了一下。 手机又在外面响。 下一秒，手机里传出他气急败坏的吼声。 “知意从小就是这样，越到关键时刻越稳。” 他们叫我自然组，叫我样本A，叫我低干预对象。 我扶着水池，嘴唇咬到发麻，没敢出声。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妈眼眶还红着，却已经自豪地看向台下。 “自然组偶发性高分，不代表培养价值。” 妈妈嘴唇哆嗦：“那是为了气她，你听不出来吗？”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从喉咙里往上涌，烧得眼泪直掉。 “别再丢人了。” 爸爸脸色发白。 “妈，你别影响实验！” 裤脚黏着泡面汤，脚背火辣辣地疼。 【是否建议校友会取消沈知夏校友活动参与资格？】 你们为什么都不敢看了？ 外婆忽然转头，眼神第一次那么硬。 她头也没回。 我看到这的时候，浑身不停的颤抖。 没人会抱你的。 她见过我夜里下班回来，蹲在走廊吃冷饭。 全场安静下来。 “我没有疯。” 【有惊喜。】 我以为，只要不回头，他们就再也按不住我。 妹妹沈知意从满月早教，到名校博士，每一帧都被剪得光鲜体面。 我咬住笔头，舌尖尝到一股木屑味。 弹幕炸了一瞬。 下一秒，手机疯了一样响起来。 记者问他们：“以后会怎么教育自己的孩子？” 外面是钢琴声。 可外婆走前明明给我打过电话，说给我留了一个银镯子。 她声音客气。 她指甲掐进我的皮肉，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 “知意博士毕业，国际奖项拿到手软，你呢？一个普通本科，工作都保不住了！” “这个怎么这么难照顾。” 也见过我发烧还改方案，手抖得连鼠标都握不稳。 “沈知夏，公司刚刚关注到你的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