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存款就那八万块钱,你清清楚楚!” 他匆忙走了。 每次在学校吃饭,我想到她单亲,家里条件不好,都会给自己少打一个菜,换成鸡腿给她。 但她很快又松开了。 也起诉蒋滟追回婚内财产。 “陈舟明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什么夫妻共同财产?我不会认的!” “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了?” 她痛经晕倒,我背她跑了五层楼去医务室。 顿时拍桌而起。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陈珈敏,你怎么能设计害我被退档!” 脸上隐隐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 她唇角扬起得意的笑。 我气笑了。 最后两个人闹到了局子。 爸爸不说话,面色慌乱。 以蒋兰舒的分数,她肯定能进。 “如果你还嫌不够丢脸,想让更多人看你的笑话,你就去告。” 可见这份借据是为了隐瞒转移财产做的伪证。 可对上她的眼睛,我却感受到一股说不出的凄凉。 “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好好活着,不会那么早就离开你。” “小敏,我跟你妈妈说点事,你先回房间。” 见我专科志愿空着,自然也会自信地跟着不填。 蒋滟和蒋兰舒都来了。 爸爸正好从电梯出来。 这是一个很尴尬的分数。 蒋兰舒羞愤地大吼: “你想离婚,就把法律上我该拿的,一毛不少地给我。” 他隐瞒薪资是不想让妈妈知道他欠债,引发家庭矛盾而已。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家庭主妇,能有什么本事!” 爸爸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我也一样。 而这一切追根溯源。 其名下二十年来,也从未有过任何借贷。 蒋兰舒一条条反驳,说她是信任我这个闺蜜,但我却骗了她,大家不骂我这个加害者,反而怪她一个受害者。 后来我在他名下继续读博。 他接起后,电话里传来蒋兰舒惊慌失措的声音。 每月有一笔固定八万的转账,已经转了整整十年了。 这是我好不容易抢回来的人生。 “你父母生病了,我倾力照顾,甚至拿自己的嫁妆贴补医药费和家用。” 蒋滟不甘心地咬着唇。 爸爸曾答应过我,等我高考结束,要给我买这个小机器人。 “害你的人从来都不是我们。” 下意识朝我这里看过来。 “我不仅知道你改了我的志愿,还知道你把我的志愿泄露给蒋兰舒,想让她能报上妈妈为我辛苦打听来的专业。” “以后如果你接到她的电话,也挂掉。” 妈妈也在桌子下摁住我的手。 既然已经撕破脸。 等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楼道里也忽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