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爸爸眼眶红了。 “天啊,孩子才出生一天。” 爸爸声音发颤。 柳潇潇瘦了很多。 “我就是推布草去洗衣房。” “以后不会了。” 爸爸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还是立刻哭了。 “是啊,昨晚我亲眼看着潇潇空手走出病房的,回去后她还哭了,怕没完成任务被护士长责骂呢。” “她做什么,跟我没关系。” 我拉不住他。 不是上一世冰冷的灵堂。 她一定不会做那种事。 医院保安很快赶来,院长和责任医生、护士们,全都挤在了病房里。 梦见妈妈倒在浴缸里。 “你给他嘴里塞纱布。” 不原谅。 说自己不容易。 上一世,爸爸就是这样。 有时候弟弟哭得厉害。 “我们马上报警。” 如果不是我有上辈子的记忆,也绝不会把她往坏人想。 病房里灯一直亮着。 我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妈妈听见这句话时。 院长带着厚厚一份资料。 “韩先生、韩太太,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其他楼层还有病人呢,我就不耽误你们找孩子了……” “韩先生!” 嘴边还塞着一小团纱布。 “我哪里敢做这种事?” 可是保洁阿姨用的清洁剂不一样。 我说什么都要去。 “妈妈没有看好你。” 她声音很低。 “爸爸是被坏人下药了。” 不是因为喜欢孩子。 “有爸在。” 爸爸正式做了财产公示。 一半给我。 医院停业整顿。 “不是的,就是她!她偷了弟弟,我没撒谎……” 我忽然觉得。 “一个三岁小孩懂什么?” “废物!” (完本)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 柳潇潇哭喊: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发冷。 总会忍不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