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点点头,“那就评评理。” 周建民。 但她没预想过我的反应。 “盼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祝你们,住得愉快。” 张翠芬和周莉,因为在直播的最后,也冲出来试图对我行凶,构成了故意伤害未遂,分别获刑五年和三年。 如果我不知道后面的事,或许真的会有一丝心软。 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冰碴。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那张写满慌乱和悔恨的脸。 我一口一口,平静地吃完了整桌宴席。 我终于转头看他。 “我要让他们把吃下去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都是我妈的错,我跟她吵了一架!” 周建军,作为共犯,被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 因为那本账,是他的死穴。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要去跟她理论。 张翠芬和周岩,气势汹汹地冲了下来。 他知道,我们什么都知道了。 周莉正和她的男朋友在“新家”里规划着未来。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欣慰。 据说周莉在家里闹得天翻地覆。 然后,我联系了我所有能联系到的媒体朋友、网络大V。 我直接按了关机。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缓缓关上了大门。 “爸。”我打断他,“他们把我当软柿子,以为可以随便捏。” 他给我倒了杯茶。 “他们感情这么好,先委屈一下,跟我们老两口挤挤,或者出去租个房子也行。” 那段长达十分钟的直播视频,成为了最无法辩驳的铁证。 他终于松开了他母亲的手,转过来拉我的胳膊。 二十亿的项目。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 我让林潇,通过内部渠道,去查这套房子的产权信息。 黑得像一滩化不开的浓墨。 舒缓的音乐流淌,但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一点没松。 是周岩。 订婚宴。 我把那两张照片,放大在电脑屏幕上。 我笑了笑,把酒杯举向窗外的夜空。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像是偷拍。 电话,微信,一遍又一遍。 “顾盼,你到底想怎么样?” 戒指的钻石,和鱼的眼珠,在灯光下,同样冰冷。 从此,周建民对周建军,言听计从。 我爸也停下筷子,礼貌地微笑。 我们是笼中的困兽。 他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父亲和母亲都被我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