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告诉你，你这家公司能开到现在，有一千六百八十三万是我家人白给你的。\" \"你在全公司面前说我侵占公司财产，把我停职调查，把我送进拘留所，领证那天你连民政局都没去过一步，回头还装作等了我一上午。\" 宋妍的手已经撑上了桌面。 \"宋总，芸膳那边说合作终止了？\" \"还有，你姐的公司怎么停了供货？下午茶歇没了，同事们意见很大。\" 宋妍不说话了。 但这句话传到宋妍耳朵里，变成了\"陆家动用政府关系来查她\"。 约在一家面馆。 我拿了要买的东西，走向收银台。 我看着宋妍。 \"你公司出什么事了？\" \"您好，110吗？我们公司有人侵占公司财产九万多块，拒不归还。\" \"陆先生您好，我是峰华实业对接您公司下午茶歇的供应方，想确认一下后续合作事宜。\" \"先别急，姐。\"我说。 别说我多拿一盒，就算我拿一箱，那也是自家的东西。 我全挂了，全拉黑了。 见面的时候我说：\"你跟着我干吧。\" 大姐一句一句说，每说一句宋妍就往后缩一步。 宋妍的母亲我见过几次，每次都客客气气。 第二家更干脆。 大姐直接打电话过来。 \"行了，那件事是我处理得不好。你回来上班吧。\" 但她现在知道了。 大姐把筷子往桌上一搁。 二姐也回头。 大姐的餐饮集团跟我的公司签了正式的供应链合作，这次是真金白银的商务往来，该付的钱一分不少。 \"不知道，IT报给宋总了，宋总正在找他谈。\" 我端着杯子走开了。 我听出是大姐公司派给峰华的客服专员。 \"陆沉你是真不打算干了？你不干可以，但你得来公司交接。客户对接方案、合同进度、供应商名录，这些都要移交给小北。\" \"调查客户资料？他查我公物私用，跟我的客户有什么关系？\" 我继续吃面。 我想了想。 \"妍妍，对不起，我删了。他们家的律师给我发了律师函，说要以诽谤罪追究我的法律责任，让我在四十八小时内公开道歉。\" 上了警车，到了派出所，做完笔录把情况说清楚。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宋妍提前一个月就报了名，原本打算在酒会上认识几个新客户，弥补最近的损失。 新来的几个销售都不如何小北时代的何小北，连客户的面都见不上。 \"他替你辩解，你不听。\" \"不知道，反正大家都在传。\" \"散会。\" \"沉哥，公司出事了。\" 我关掉监控，道了声谢，出了打印店。 我接过果篮。 大姐招了招手，服务员过来了。 我看她。 \"陆沉，这里是调查阶段，什么结论都没出，你先别急着给自己辩护。\" 他查我只是幌子。 宋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看向宋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