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是那副僵硬的样子,眼神空洞,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所承受的痛苦,不是他几句道歉、几声哭喊就能弥补的。 妈妈把我的照片放在墓碑前,照片上的我,是刚被接回家的时候拍的,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机械点头,继续咀嚼着青菜。 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惊呆了,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抱着小宇,快步走出家门。 我拿起筷子,夹起盘子里的青菜,往嘴里送。 “金属异物?芯片?”其中一个年轻医生突然脸色一变, 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小宇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端起桌上的汤碗,往我面前递:“哥哥,我的汤分你喝吧。” 爸爸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护士吓得后退半步:“可他真的没有脉搏,也没有体温,皮肤摸起来像冰一样!” 可他不知道,我的心跳已经停止了,连身体都是冰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他,目光落在他身上,执行着“保护弟弟”的指令。 到了晚上,爸爸走到我房间门口,下达指令: “你糊涂!”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他,可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又硬生生忍住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跟在他身后,一起往楼上的钢琴房走去。 爸爸猛地推开她,眼神疯狂:“你骗人!辰辰没有不在,他就在这里,他就在我身边!他只是生气了,不想理我,等他消气了,就会理我的!” 爸爸连忙接过手机,撒谎道:“就是昨晚他没盖好被子,有点感冒了,我已经给她吃了药,过两天就好了,你别担心。” 妈妈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脱离了那具腐烂的身体。 “这就是那个把亲生儿子送去改造害死的男人吧?听说精神失常了,整天在这里找他儿子。” “听到了。”我机械地回应,走到小宇身边,跟在他身后,像个影子一样。 “辰辰,你身上这些伤是怎么弄的?这么严重。” 汤的热度灼烧着皮肤,我却没有任何反应。 山坡上只剩下我一个人的灵魂,还有墓碑上那张带着腼腆笑容的照片。 他跑到客厅,对着空气大喊: 冰冷的水包裹着我,我却感觉不到冷,只是抓住小宇的胳膊,用力把他往岸边推。 我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机械地转身,关上了门, 爸爸看到了,也只是淡淡说:“小宇还小,不懂事,你是哥哥,你把东西整理好就行了。” 爸爸和他的朋友们听到呼救声,急忙跑了过来,正好看见我推着弟弟往上爬。 爸爸看到妈妈,情绪彻底崩溃,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痛哭流涕: 我飘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我习惯了他在我身边,习惯了宠着他、护着他。” “医生,你们再检查一次,肯定是仪器坏了!” “这才对,还是听话的时候比较顺眼,以后再敢不听话,就加倍罚你。” “辰辰,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她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愧疚, 爸爸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笑容:“辰辰可乖了,特别听话,现在也不闹脾气了,还会陪着小宇一起学习,可懂事了。” 爸爸用力摇头,声音哽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朋友说很安全,我只是想让辰辰听话,不想他伤害小宇,我以为……我以为只是让他变乖而已,我没想到会这样,没想到他会被害死……” 爸爸回来时,看见我正低着头跪在墙角,满意地笑了。 “他血型特殊,我们医院血库不够,你看看你们家里有没有是Rh阴性血的?马上叫过来。” 只是机械地整理着,直到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才重新坐回书桌前。 “妈妈不求你原谅我们,只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能过得开心,能过得安稳,再也没有痛苦,再也没有伤害。” “水里有小鱼,我要去捞。” 爸爸更加生气,恶狠狠地瞪着我:“你给我等着!要是小宇有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知道那个机构是非法的吗?知道植入芯片、改造骨骼会对孩子造成多大的伤害吗?”警察追问。 当爸妈开车来接我的时候,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局促地站在门口, “你们别胡说!我的辰辰没有死,他只是听话,去给小宇输血了,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以为,我终于苦尽甘来。 “不要!妈妈,不要不要!”小宇哭着抱住妈妈的腿,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