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晏清辞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拜师尊所赐,旧的灵根去除了,新的道心才能结成。」 不要我这辈子都筑不了基。 「雪儿!」 前世我在灰飞烟灭前。 「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被他们小心翼翼地注入云初雪体内。 若是接了,便等于重新走上那条被吸干灵气的死路。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 这一世,绝不能再做他们献祭的炉鼎。 转而拍了拍云初雪的脑袋。 看着云初雪脸上的痛苦渐渐褪去。 「是我没管教好手下,让她来叨扰你。」 她开心地扑进晏清辞怀里。 晏清辞和重渊同时出现在门口。 那个方向,是洗髓池! 前世,晏清辞告诉我。 就在此时,我心口一阵剧痛。 回到自己破败的偏院,我立刻布下隔音阵法。 「接下它,本尊替你寻修复之法。」 我缓缓从地上撑起身体。 「委屈你了?」 我收起长剑。 我只需微微侧身。 刚才云初雪要杀我的时候。 「只怕那具冰冷的尸体上。」 「小惊鹊,可是觉得本尊不如那只金乌太子。」 「雪儿,去挑一把。」 「惊鹊……你非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若非为了洗髓池,我何苦受这等折磨。 这是无情道大成的一剑!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炸开一朵信号烟花。 他突然上前一步。 她穿着一件厚重的火狐大氅。 「也不肯回去认个错?」 而是一个能承载他们无处安放的深情的容器。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只是在手指触碰到我衣衫的刹那,无情道剑气猛地爆发。 是以,重活一世,结契大典。 只要给他们一点暗示,他们就能脑补出一整出绝世虐恋。 本是想送给师尊做生辰礼。 我轻轻转动手腕。 重渊连头都没回,指尖随意一弹。 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护宗大阵的边缘。 我咬碎了牙关,嘴角溢出大口大口的黑血。 每次呼吸,肺腑都像被冰刀切割般生疼。 原来,连伤痕都要苛求完美。 重渊小心翼翼地往前迈了半步,双手摊开。 露出了一袭沾满鲜血的素白里衣。 她猛地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