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淡淡道:“冯大人不如先问问,新封上将军做了什么。” 阿梨眼圈红了。 “查明之前,你不得离京。” 圣上沉默良久。 柳知微被两个丫鬟扶出来。 圣上盯着我,眼神深得看不清。 “少假惺惺!” “有什么不敢?这里是裴家,不是沈家!” 他几乎是立刻挡在门前。 “东华门,宣武门,玄武门,今夜全有人应我。” 一见冯启,他便哭着磕头。 还有人身上搜出安王府铜钱赏牌。 里面是账册副本。 “钦天监有一座锁言楼,专关你这种怪物。” “裴衡。” 安王怒吼:“闭嘴!” 那嬷嬷想追上来骂。 “可沈氏女言出即灾,京中传得沸沸扬扬。” 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两份婚书。 裴衡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第二声巨响从南边传来。 “那些是衡儿孝敬我的。” “当年她也像你一样,说恶必应。” 我曾隔着窗看他,心想世上若真有一个人愿意懂我沉默,也未尝不可同行。 冯启扑过去想踢他,却被禁军按住。 我继续道:“若臣女说错,便是欺君。” “你出来!” 沈砚把赔偿账册展开。 柳知微哭着看她。 “沈鸢。” 谢长晏拄着木杖站出来。 “这是城防军号!” 禁军将他按住。 书信一封封摆开。 “明日辰时,入宫受问。” 冯启冷笑。 满堂安静得只剩酒盏轻响。 “我儿是不是你害的?” 她的声音尖而抖。 圣上脸色微变。 片刻后,有禁军飞奔来报。 “圣上!” 沈砚扬声道:“裴府侵占沈氏嫁资共计一百三十二项。” 百姓齐刷刷跪下。 禁军与叛卫瞬间厮杀在一处。 阿梨被拦在楼外,母亲也被禁军送回沈府。 最狠的局,从来不是杀我。 话音落下,街口忽然传来急促马蹄。 我坐上沈家的马车时,他追到门外。 他抬头看向裴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