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学校。 沈志强心口像被狠狠捶了一下。 “说明她见过不止一个受害的孩子。” “有些孩子被带走后，会被分散到不同地方。” 他们赶到县医院急诊时，天已经微微发亮。 “堵住一楼。” “为什么？” “别让志强把人带回去。” “站住。” “孩子醒过一次，拒绝住院。”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台阶上。 沈志强声音发哑。 陆警官看向拆迁楼外的雨幕。 还怕别人被她连累。 “快点处理。” “什么意思？” “四十多岁，短头发。” “她留下这些，可能是想给别人争取时间。” 陆警官看他一眼。 “人找来了。” 电话那头传出一个压低的女声。 她也是打工的。 这三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铁钉，直接扎进他的耳朵。 “她又走了？” 唐美琴。 那女人看见沈志强，眼神猛地一变。 手机掉在地上，还没有挂断。 陆警官点头。 “符合条件的黑色轿车有三辆。” “一辆上了省道。” 她掏出手机，边跑边说。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 短发女人已经跑到门口。 沈志强听见那句话，脑子里瞬间空了一下。 “她还在抢救室观察。” 护士回想。 沈志强猛地抬头。 车子转弯时，尾灯照亮了路边积水。 车牌最后两位隐约是三七。 护士看了照片，立刻皱眉。 “刚走不到五分钟。” 那个声音，他太熟了。 安安竞赛拿奖后，曾主动申请去福利院给低年级孩子补课。 数字开始往下跳。 沈志强站在几步外，整个人像被冻住。 她到这种时候，还怕他回家吵架。 急诊大厅人不多。 纸上写着几行断断续续的字。 “她在哪？” “非法用工背后，可能不止一个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