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她确实做了很多。 “这是补充借款协议，我可以把你列为共同债权人。利息按年化十二给你，期限三个月。” 我收拾东西时，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也谢谢他们。” “以前的男朋友。” 上个月，她补回了部分资金，所以账户总额看起来没有明显异常。 我把银行卡推回去。 “他就说了两句。” 我低头笑了一下。 她眉头轻皱。 她手指握着伞柄，指节泛白。 他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开一家小型数据咨询公司，嘴毒，心软，家里常年有一间没人睡的书房。 许延川冷笑一声。 她嘴唇发白。 至于爱还在不在，往后再说。 走廊的感应灯亮了，白光铺下来。 “昨晚电话里有点急，话说得不好听，见谅。” 她点头。 “这是我跟他的聊天记录、借款协议、转账记录，还有他给我的项目材料。我已经整理好，明早交给樊警官。” 那天是我爸生日。 我没说话。 不是不爱我，是她习惯掌控。吃饭去哪家，旅行住哪儿，钱放哪里，她都有更优方案。我那时觉得她专业，也乐得省心。 她点头。 许延川看到我，先笑了一下。 她猛地抬头。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信封，里面是几张存单复印件和一张纸条。 我没有马上回。 “顾南栀，你现在别做这些戏剧性让步。房子还有一个月到期，到期后我不续。你想住到什么时候，自己跟房东谈。” 她胸口起伏，珍珠胸针在路灯下晃了一下，像一粒冷掉的米。 可她转身时，背影是直的。 我盯着那五个字，过了几秒才回。 08 许延川开始卖惨 “那我爸妈的钱呢？” 她嘴唇动了动。 我没接。 “嗯。” 她只带了一个行李箱，比以前出差少很多。安检口前，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她说：“好。” “我在银行。” 带着一点金融味。 我坐在塑料椅上，手里攥着身份证、银行卡、转账短信截图，还有那份借款协议。顾南栀坐在我旁边，中间隔着一个空位。 顾南栀把一只信封推给我。 从服务中心出来，我给顾南栀打电话。 “你现在跟他一条心了？” 她脸色一白。 顾南栀脸色发白。 05 许延川穿着我的体面 现在想起来，那块排骨像卡在我喉咙里。 “取消。定金按合同扣，剩余退回。” 樊警官让我们过去补充辨认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