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从你那个贴身秘书说，她知道你衬衫第几颗扣子磨脖子的时候。” “可你不是为了我知道错。” “林氏所有投资，以风控结果为准。” “这是婚前协议补充条款。” “你猜，刚才你给我看的那段监控，是谁让你拿到的？” 我说：“那继续。”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久而久之，没人敢在我面前嘴贱。 他拿起话筒：“林昭，这种重要决定，林叔叔知道吗？” 周砚冷笑：“不可能。” 直播间人数一路飙升。 “林小姐，请问您说的总裁办越权，是指许秘书吗？” “昭昭，你也有家人，懂亲情。” 第二天，许蔓给我发了一条长语音。 几个合伙人脸色精彩。 “我不嫁人，也不嫁给你儿子这种人。” 贺庭判得更重。 “还是你的助理把你这些年操纵项目、转移资金、收买周砚的证据都交了？” 底下共同好友纷纷评论： “眠眠，阿姨知道错了。” 周砚果然皱眉：“好了，许蔓也道歉了。” “周砚，你是想拖着整个公司陪葬吗？” 啪的一声。 周砚深吸一口气： “其中一次，将正常指标判定为高危。” “姐姐，如果你非要把我逼走，周总会很为难的，公司也会动荡，到时候眠眠嫁过去，恐怕也不会幸福。” “你以前最善良了。” 周砚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低头轻轻吻了她额头。 “周总，自重。” 周母捂着脸，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会后悔的。” 我看着她：“你觉得许蔓那几句话舒服吗？” 周砚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过去半年，周总公司的核心客户名单、算法模型摘要、投标底价，全都从她私人邮箱流出去过。” “监管已经到公司了。” “但婚姻不是查岗，也不是审判。夫妻之间要信任。” “举报材料里最要命的东西，就在林董事长车上。” 我说：“我只是开个玩笑。” “第三，网上带节奏的十八个营销号，收款账户来自同一家公关公司。” 他走后，林眠瘫在沙发上。 录音里，周砚说： “许蔓也只是想有个位置，她跟我这么多年，我给她一点体面怎么了？” “林眠性子软，婚后不难拿捏。” “林昭，你能不能不要再插手我和眠眠的事？” 周砚脸色一僵。 “你们思想别那么龌龊。” 许蔓嘴唇发白：“我没有……” 他沉默了几秒。“你到底要什么？” 他只能隔着人群喊： “林小姐。” 我又点开第二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