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一把抓住工人的单子。 “你又想干什么?” “你公司柜子里的材料我帮你看过了,没人动。” “承安,她不让我见孩子,还叫人赶我。” 现在我才明白,真正危险的不是闹大,而是我一直忍着不说。 她办事很快,语气也稳。 唐若棠立刻接话。 “不承认。” 甚至小满也可以。 我隔着门,清清楚楚录下了这一段。 中午,我们在法院附近吃了碗面。 第三件事,解绑银行卡授权。 陆佳宁立刻去看马凤英。 门板下方,有一片细小的阴影停了很久。 “担心被转移或毁损,希望能在社区民警和物业见证下回去取个人文件。”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会把你的行为列入代理记录。” 她怔住。 陆承安忽然开口。 “十点之前,任何陌生电话都不要接。” “我不知道她床垫下面有这些。” 第二次进门,先看冰箱。 “她情绪不稳定,私自带走孩子,还转移工资。” “谁让你改的?” “什么?” 陆承安立刻喝住她。 她说对方现在最怕的不是我追问,而是陆承安发现她松了口。 “陆先生,你刚才说不知道,现在文件袋从你手里拿出来,我会如实记录。” 那天夜里,我第一次没有删掉扣款短信。 客厅里静了一下。 陆承安给亲戚发了孩子照片。 唐若棠去了。 “能不能证明,要看材料链。” 直到产假结束,回去上班的第三天中午,我走进了公司楼下的银行。 “知禾,他还没走。” 马凤英也僵住了。 民警让他们把袋子交出来说明。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你说有就有?” 唐若棠听完,眉头立刻压下来。 前台监控说明。 第三项,女方因擅自转移工资收入,应少分夫妻共同财产。 民警看了她一眼。 我看向她。 “我加班,没空。” 马凤英发了个红包,十块钱。 我没有吵。 “孩子的开销,我出。” 下面果然压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又问:“你现在还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