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将小女孩拉到她身后,似乎怕我伤害她。 这枚虎纹令牌,别人不认识,我陆恒却看了整整三年。 竟然……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女儿,送上了那张屈辱的床榻? 她又能有什么选择? “思君两岁了,生辰是三月初六。” 整座京城,尽数落入我手。 “我的女儿?”我一步步走过去,“苏玉清,你当我陆恒是傻子吗?我们成婚当夜,你就与人苟合,这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们不是要跟朝廷算账,他们是要颠覆这个朝廷,自己坐上那个龙椅。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你……你都知道什么了?”苏远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苏玉清声音颤抖着喊道: 那是一枚用不知名兽骨打磨而成的令牌,入手阴寒。 数万将士步步向前,直逼皇城。 三当家老董,天天守在我的床边,一口一口地给我喂药。 一个看起来两三岁的小女孩,裹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不哭不闹。 当年我被流放后不久,兵部尚书苏家嫌弃苏玉清败坏门风,将她赶出了家门。 可偏偏,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我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痛得我几乎要窒息。 我换上商贾行头,潜回了那座曾经给予我无上荣耀,又将我打入地狱的京城。 事已至此,刘镇也知道,再伪装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而那个李字…… 苏玉清流着泪,惨然一笑。 刘镇面色惨白如纸,却用他仅剩的那只右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老乞丐还在屋里怒骂着: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 “四弟,万事小心!” 事已至此,我早已无路可退,也无心再退。 “你要去做什么?” 就在这时,皇城最高的太和殿城楼之上,传来一道颤抖的声音。 “我做错了……真的……我好后悔……我恨这吃人的世道……” 她尖叫着,胡乱抓起旁边的喜被。 小女孩回头看了看屋里,又怯生生地拉了拉苏玉清的衣角,小声说道: 他们用浸了盐水的鞭子抽我,看着我背上的伤口化脓、生蛆,发出阵阵恶臭。 但这十几步,却像是一条永远也无法跨越的血色鸿沟。 恨她吗? “我养了她二十年!我供她吃供她穿,让她当了二十年的大家闺秀!她为了我苏家,牺牲一次,怎么了?!这有错吗?!” 而我,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我闭上眼睛,这三年来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一般在我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苏玉清停下手中的活,笑着对女孩说道: 我父亲也下跪磕头,只为递给我一件棉衣,却被老乞丐叫人拽走。 “她是……她是我二十年前,在逃难的路上,从死人堆里捡来的一个野种!” 老乞丐满口黄牙,笑着说道: 我站在屋中,拿着那块令牌,声音平淡: 他叹了口气: 好一个“亲如兄弟”! 他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双眼圆睁,没了呼吸。 她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 这已经不是杀人,是诛心! “我不知道……我只见过一次那个来找我爹的人……他蒙着脸,声音很嘶哑……但我记得,他的手上,戴着一枚翠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