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小声说：“她以前不是倒数吗？怎么也来了？” 周老师立刻说：“那更说明她有问题。” “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 陆怀瑾从门里出来，正好听见。 我说：“因为你没还我道歉。” 邱老师从后门进来，手里拿着茶杯。 屏幕上只有一行消息。 “都在这里。” 我从前觉得他什么都干净，现在只看见他每一页都写着算计。 我差点笑出来。 周老师脸色难看：“我是带队老师。” 周老师猛地看他：“陆怀瑾！” 台下几个老师同时低头算。 他说：“你前半更快。” 他停住。 训练营第二天，林若棠的舅舅来了。 林若棠轻声说：“叔叔，您别生气。也许是我拿错了。我愿意道歉。” 顾老师说：“我只逼她写自己的信。” 我看着那些字，第一次觉得它们也很吵。 我看着画面里的林若棠。 我说：“那就明天再看。” 复核会放在少年宫三楼。 “那你拿走吧。” 许乔跟着喊：“温梨第一！” 周老师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有人没忍住笑。 “你给我补课第三周，我问你一道题的另一种解法。你说那是偏门，考试用不上，让我别浪费你时间。”我把水杯推开，“第四周，我给你看我写的题，你说我抄网上的。第五周，我说周老师板书漏了条件，你让我别在班里出风头。” 顾老师问：“了解情况需要去学生家店门口贴纸？” 那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又闹脾气又麻烦的东西。 她哭着说：“那是我舅舅做的，不是我。” 周老师像被当众扒了皮：“你胡说！” 我爸抬头：“成绩差就不会写好便签？” 许乔一拍桌：“这还不够？” 我把文具袋倒空。 邱老师点头：“睡觉该罚。那就写睡觉，别写偷东西，也别写污蔑同学。” 我还没说话，林若棠的舅舅从大门里走出来。 “可以。家长也可以叫。” 陆怀瑾低声说：“林若棠，够了。” 她说着就对我鞠躬。 我问：“后来怎么了？” 【完了，她真要被抓了。】 林若棠的手慢慢松开陆怀瑾的袖子。 我爸站起来：“那我们换班。” 林若棠往陆怀瑾身后缩了半步。 题目发下，前半我写，后半陆怀瑾接。他卡在一个转折上，我把草稿纸往他那边推了一点，没说话，只圈出一个条件。 全场都看过来。 “老师，我刚才在垃圾桶旁边找到便签背面的纸屑，上面有温梨的字。” “我给你道歉。” 周老师满意了：“这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