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它拖到楼下。 “也祝你和江灵幸福。” “就这块吧。” 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扔进纸箱。 全场哗然。 “她已经喝多了,你别再跟她赌了。实在想赌,换个人。” 我垂下眼,给自己倒了杯酒: 杯底还有他歪歪扭扭刻的“Z&Q”。 两人开始对饮。 沈崖笑得狡黠。 “说了愿赌服输,但我的生日不是刚开始么?你就这么确定我已经输定了?” 像一潭深冬的水,冷到极致,连涟漪都冻住了。 原石切开的那一刻,他兴奋地把我抱起来亲吻。 我紧紧盯着周野的眼睛,内心生出类似孤注一掷的情感。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毫无意义。 “可是沈崖真的来接亲了,双方父母亲戚也都在,来了好多人!” “你跟江灵是怎么回事,应该不用我说明白。”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沈崖的电话。 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狗血,又那么可笑。 周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很想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赌约是什么? 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凑近我的耳边。 家里一片其乐融融,连空气都是暖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算了算了,三点多了,今天要不就到这吧。” “齐心小姐,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你都愿意嫁给沈崖先生为妻,爱他、忠诚于他,不离不弃吗?” 想到自己刚才为了一个假消息失态成那样。 “明天的婚礼,是你挽回齐心的最后机会。” 周野眉头紧锁,言语间满是压抑的怒气。 齐心……怎么会突然嫁给沈崖?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会像过去七年里的每一次一样。 背景音里,传来江灵的声音: 回到房间,周野洗了把脸。 喝着喝着,江灵不知不觉地靠了过来,依偎进他怀里。 这时,保安终于反应过来,快步走上来要架他走。 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看着周野: 我平静地笑了笑。 他点点头,努力咽下喉咙里随时就能翻滚出来的哽咽。 除了我一个人在画廊工作。 “你怎么在这儿?” 《梦中的婚礼》的旋律再次响起,欢快而甜蜜。 “也谢谢你。” 明明前天晚上,她还那么温柔地靠在他怀里,那么高兴地期盼着嫁给他。 被子半掩着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那身影我太熟悉了。 笃定感重新回到了身体里,像一层坚硬的铠甲。 他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我了然。 “兄弟,今天是我跟我爱人齐心结婚的日子,咱们就不赌了。” “抢兄弟老婆,你还是人吗?!” “齐心,你还是在计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