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沉默了。 周斯的堂哥，也是周斯竞争继承者的最大敌手，周景川。 我敛眸。 很快，跟在家里一样，我成了背景板。 我懒得回头争辩。 姜徐徐咬着嘴唇，眼眶红红。 最终咽了回去。 我妈离开前，低声问了一句。 “闭嘴！” 原来偏心是可以改变的。 我把胳膊抽出来。 我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走错了门的客人。 群里热火朝天。 我躲过。 “现在你出息了，爸爸真心替你高兴。有空回家坐坐，爸爸给你烧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眉眼之间，或多或少，对我都有丝轻怠。 卡在一个神经信号解码的核心算法上，已卡了两年。 连带我拿下奥赛金牌获得京大保送资格的事情，也咽了回去。 我站在餐桌边，没说话。 十年后的姜棠不会了。 姜徐徐愣住。 和他们走在一起，某个时刻他们会同时停下来。 十年前，高考出分。 姜徐徐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宋绵挤出一抹笑。 声音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跟急切。 姜诚冷嗤：“她有什么资格介意？要怪就怪她学习差，高考分数才那么点，我同学问起时，我都嫌丢脸！” 来之前，我已经联系了周老爷子，见面地点定在婚宴上。 宋绵眸色一僵，笑容讪讪。 不是麻木。 他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锁定我的位置后，眼睛一亮，径直走了过来。 几天后。 “虽然徐徐比你工作好，现在年薪十五万，但这也不是你道德绑架问她要钱的理由！” 顾聪笑着开口：“可以啊姜棠，读书时候你多朴素啊，这都整上高仿了。” 群内安静了。 周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 他放下茶壶，语气诚恳，“周氏集团的脑机接口项目，我不会交给周斯管理。” 我敲敲桌面，直视她。 “姐，你能不能，”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哽在嗓子里，“能不能跟我说几句话？就几句。” 配了一张婚宴现场的照片。 宋绵过来拉我袖子，“棠棠，你快服个软，如果你真被赶出去，你还怎么靠周家给你找工作啊？” 名片像雪花一样递到我面前。 “自打高考后十年，你就没回家过。你当初要是成绩好点，跟徐徐一样考个重点大学，现在生活也不至于这样难。” 朋友圈有个小红点。 恼意涌上心头。 客厅没空调。 周老爷子扫了一眼周斯。 “如果考的不好也能去旅游，那对考的好的来说，就是不公！” 周景川也加了。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在发抖，“今天是你妹妹的大喜日子！你非要搅和得所有人都不痛快是不是？你不相就不相，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