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金鱼都死了,人喝了还得了?” 也是他亡弟的未婚妻。 我问: 我把掌心贴在肚皮上,轻声说: 我闻到那股苦味,胃里一阵翻涌。 【她怕了。】 腹中孩子气急败坏。 “况且,现在离婚,会影响顾家的脸面。” 我替他说下去。 【等出去后,我一定要让爸爸把她赶走。】 “夫人,我真的错了。您别告诉先生,求您。” 江家没落前,做的是老手艺,修锁,造锁,也开锁。 “夫人又想做什么?” “你可以不去。” “你为什么帮我?” “你希望我听见什么?” 我看着杯中温水,终于觉得喉咙里的血腥味淡了一点。 “晚晚,你要去哪里?” “崩溃什么?孩子虽然不是她的,可是顾哥的啊。她那么爱顾哥,能替顾哥生孩子,怕是还要跪下来谢恩。” “我问你,孩子是谁的?” 【以后让爸爸给她涨钱。】 顾沉舟走了几步,又停下。 “跟我去休息室,我让医生给你包扎。” 【爸爸真厉害,就该这样管她。】 旧锁。 除了我和当时的主治医生,没人知道。 【爸爸快关住她,别让她去医院。】 他松开我,低头去看那份病历,像忽然看懂了上面的日期。 “江晚,你嫁进顾家五年,没给顾家添一儿半女,好不容易怀上了,还敢害知薇。顾家容不得毒妇。” 可她说肚子疼,顾沉舟还是慌了。 “夫人!” 【这个老佣人还算懂事。】 “剖腹。” 母亲说,女人这辈子可以爱人,但手里必须有一把能打开门的东西。 顾沉舟低头看着西装上的污渍。 他这人最爱干净。 “孩子生下来,您还是顾太太。别人求都求不来。” “她怪不了。” 周围又有人开始指责。 “晚晚,你这就过分了。” 【活该。】 他们以为我在安抚他们。 “江晚,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吃顾家的,住顾家的,连肚子里的孩子都姓顾。” 孕七个月时,我突然听到了肚子里孩子的心声。 “叫家庭医生,看看孩子有没有事。” 肚子骤然疼起来。 张妈看着我,手里端着一盘点心。 “在列祖列宗面前发誓,孩子平安出生前,你不再出顾家一步,不再针对知薇,不再胡说八道。” 沈知薇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