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眉头蹙紧。 “他们讨论的是你。” 罗建平却像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反而安静下来。 孟启被带回集团时,已经是傍晚。 阿陶咬着唇,声音发颤。 沈清禾把一份打印件推到桌面中央。 她把手机交给法务。 “陈默。” 可当真相真的被摆出来,我才发现心里那口气从来没散过。 我说:“那时候不懂事。” 我一步一步走进去,把欠账本放到桌上。 我推门下车,险些踩空。 她还是那个沈清禾。 法务点开纪要备份。 他点开通话,声音发抖。 沈清禾先开口。 车子一路开回集团。 沈清禾的泪终于落下来。 “你觉得我是在照顾你?” “沈董,这件事应移交警方。” 她翻开我的简历,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事公办。 直到多年后,他才明白,有些承诺,真正放在心上的人,会用一生去找答案。 “我马上安排。” “把定位打开。” “可你敢让大家听听他那只U盘里的录音吗?” 沈清禾低头吃了一口,眼泪突然掉在手背上。 “不想让老同学见笑。” 司机猛打方向,吼了一声。 “通知董事办,我十分钟后到。” 可母亲像怕自己来不及,又把目光落在本子上。 “这种人连准时到场都做不到,还谈什么诚信。” “所以更要按证据办。” 很久后,她开口。 “那会儿……你舅那边出事。” “我只怪自己。” “你怎么知道那里能进?” “你给护工和护士长留在病房,我下去。” 第二天,她带来一个本子。 秘书脸色发白。 “妈,我在。” “沈董,不好了。” “然后就到了罗建平手里。” “邮件里写的,应该有一部分是真的。” “我怕你分心。” “陈默,今天我请你。” 安保立刻堵住门口。 “邱董,三年前你负责的供应商合作里,有一家咨询公司收过罗建平原公司的付款。” 高明远闭了闭眼,像终于撑不住了。 我看着桌面。 “你这人怎么这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