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闹。”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他们终于感受到了真实的损失。 “最后一把火,该烧了。” 只是端午节那天的综艺上,他牵起的是笑容甜美的素人女孩。 以前,我最怕顾泽宇有负面新闻。 “不急,先让他们再体面一会儿。” “等我以后有资格站在灯下,我第一个牵你。” 最后一张图,是第七年。 话音刚落,快递员在门口喊了一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夏颜的手机响了。 我看着洱海倒映的月光,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如今,他真的买来了。 从哪家米线最地道,到环海骑行哪段路最安全,甚至连哪个季节看哪种云都标得清清楚楚。 顾泽宇不仅丢了高奢代言,连原本定好男主的几部戏也纷纷解约,面临着巨额违约金。 我踩上梯子,夏颜在下面替我扶着。 周延被京大化学院约谈,重点课题组直接将他除名,甚至连他的博士学位都面临着严格的学术审查。 我看着那两张截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我把手里的泡沫冲掉,转头看她。 我们一起在院子里做扎染,把手指染得蓝汪汪的。 我看着她。 “不是你说我们不认识吗?” “怎么?收集证据准备回去撕?” 他需要我这个“受害者”亲自出面,帮他洗白。 夏颜拿刀切了一小块边缘的脆皮,放进嘴里嚼得咔咔响。 营销号见我们迟迟不发声,开始带节奏。 夏颜轻轻笑了一声。 清脆的碰杯声落在黄昏里。 我们把这两张照片拼在一起,用同一个文案,在同一时间发了出去。 木牌被稳稳挂在民宿正门上。 起因是我随手给民宿拍的一条短视频。 我也拿起一罐啤酒,和她碰了一下。 电话那头,周母突然没了声音。 很多失恋的女孩在评论区留言。 晚上,我和夏颜坐在院子里,听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不回去。” “你们顾大影帝的深情人设,原来这么廉价。” 等一场婚礼。 他眼底满是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他眼里只有小师妹,我八年长跑跑了个寂寞。” 周延也发了一条仅三天可见的朋友圈。 来大理的第四天,我们正式上岗当了义工。 可等到最后,我们才明白。 周延的同门师兄弟们,纷纷在朋友圈和校内论坛开始阴阳怪气。 我反问。 可现在,他带着小师妹回老家见父母,朋友圈里配文写着:终于等到对的人。 结果第二天,他在几千万观众面前,深情款款地看着林薇说: “大理的门票又不归我们管。” 夏颜打断她。 评论区早就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