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错误也该纠正了。 “周总,夏经理告公司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两天公司上下都在议论我。” 周斯年从高高在上的周氏总裁变回原来那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只是这次,没有人再陪他东山再起。 开会的时候,他的余光会落在她身上,没看到她的时候,会想知道她在哪。 可现在,所有的委屈,都是他给我的。 我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周斯年塞进了车里。 “没事吧?” 法庭上,我和坐在原告席,周斯年坐在被告席。 “婚房就用我们现在住的那个房子,等以后有了孩子再换。” “好。” 没有一个公司愿意要她,后面去了别的城市,找到工作后故技重施,被老板的妻子捉奸在床,扒光了衣服发到网上,被人肉网暴。 确认我没事,陆行看向周斯年。 周斯年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两页后合上看向陈秘书。 周斯年下了车,捧着一束白玫瑰走到我面前。 “真的不用我陪你去?” 冯薇尖叫了一声,慌乱后退,脸上满是惊恐。 “按照我说的做,顺便去查一下陆行的身份。” 男人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来的路上临时买的,要是不喜欢,过几天我陪你去国外重新挑。” “我就当你是一时糊涂,只要你跟他离婚,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你连个数据都核对不好,难道不该被议论?” 签完合同后,他让冯薇把钢笔送去修。 三个月前,冯薇送了他一支更贵的。 陆行走到我身边,以保护性的姿态拦住周斯年,不让他靠近。 戒指是D家新款,不单独售卖,而是购买首席设计师最新设计的钻石项链附赠的。 戒指大小正好,陆行嘴角勾起一个笑,接过登记表在我旁边坐下拿起笔填写。 下午,周氏就用官方发了条道歉声明,还了我清白。 办公室很安静,冯薇忍不住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周总,要是夏经理不愿意就算了……” 等明天,等下次,等他有空。 手机突然震动,陆行发了条信息过来。 “否则,我一定会让他在深市待不下去!” 他上一次用这种目光看我,已经是很久以前了。 我平静抬头,看向他的双眸没有丝毫波澜。 应诉是他唯一能见到夏甜的办法。 这半个月,他已经知道了陆行是深市龙头企业陆氏集团的总裁,十个周氏也惹不起。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照顾渐渐变了味。 填完资料,办理好过户,我打车去公司拿离职证明,顺便收拾工位。 不会的,夏甜那么爱他,肯定是他想多了。 “不可能!你一定是搞错了!她不可能结婚!” 在周斯年的催促下,司机开的很快,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就在民政局门口停下。 曾经她在群里装可怜引导别人骂我,如今回旋镖扎到了她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把周斯年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中拖出来,直接拨了过去。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我抱起花看向他。 “周斯年,你现在做这些没有丝毫意义。” 案子结束后,我正准备离开,周斯年突然上前。 项链送给了冯薇,戒指拿来跟我求婚。 冯薇被看得有些慌乱,垂下眸,手指绞着衣服下摆。 那时候,我已经把项目交接给了冯薇。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拿起手机拨通我爸的电话。 原因是他手下带的实习秘书今天转正答辩,看不到他紧张,说不出话。 周斯年眼下一片青黑,双眼通红,神色颓败,看样子这段时间过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