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证明,是他当初眼光不好,所以才……” 年初一我俩还对着视频傻笑,互相说新年快乐。 我去了。 “因为这件事,阿浩每晚都睡不好。” “你跟我说他只是租客?” 后来,我听说周浩被公司开除了。 “江辰,你是不是有点太计较了?” 我轻飘飘打断她。 一杯冰水泼在谭女士脸上。 季月已经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了。 见我不回复,他又打来语音。 季月的住所,我花四年都没住进去。 情绪上头,我近乎丧失理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拍那个视频?” “江辰,至于吗?” “可我不停在想你,我是真的爱你。” 最后赔了五万元。 “就这样,再见。” 原本我就有换公司发展的想法。 “江辰,你没自己的事要做吗?你不觉得你太黏人了?” 他是我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和我相处得不太愉快。 “姐姐没空,她陪了我一晚上。” “季月姐把我拉黑了,她不理我,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你帮我劝劝她……” “别做这种自我感动的事,没意义。” 配图背景我很熟悉。 “不用。” “下雨天不好打车。” 周浩拖着行李箱。 我也没当回事。 他从车里看我,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讥笑。 “我没想伤害你,我也很自责。” 谭女士报警了。 更是曝出和周浩的聊天记录。 我不好完全不管她。 “他来公司一周,每天午休都在茶水间打电话,别人打趣他,他说不是女友,是老同学。” 我心底毫无波动。 季月把事情再次闹大。 对也好,错也罢。 季月没再打过来。 所以周浩转头向我示弱了。 “他家庭条件不好,挺不容易的,又突然被房东赶走,我不帮他,他只能睡大街了。” 季月重新出现到现在。 “我办了离职,搬过来两个月了。” “江辰,我在帮你,你不帮我还维护她?” 季月伸手想拉我,我侧身闪躲。 我挂断电话,也把他拉黑了。 那阵子有紧急项目。 最后灰溜溜回了老家。 她骂我心思龌龊灌她酒,她说自己滴酒不沾。 他不至于流落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