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把我推了进去,自己死死的挡在门前。 “小姐,别睡。” 看着他毫不退让的样子,我眼里的温度彻底凝固。 “别急,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太快,你们左家欠我霍家的,没那么容易还清。” 每往前爬一步,腹部就坠痛得厉害。 李叔抱起我时,手抖得几乎托不住我的身体。 “一小时内给我查清那个女人的底细。” 我笑着笑着,眼眶里涌上来的热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门外瞬间涌进来一群人,把人群牢牢地包围了起来。 像是不解气,又让人拿来鞭子在爷爷身上狠狠抽着。 闻烬刚带着医生赶回来,没有防备,被李叔带人死死摁在地上。 “小姐,闻烬他——” 我的声音很平。 他身手极好,这些年为我拼命,早已养成了脚步无声的习惯。 他们平时最怕我,此刻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霍家?他是霍家的人?” 砰—— 闻烬呼吸急促,眼眶一寸寸猩红起来。 闻烬已经杀疯了。 那是爷爷给我们准备的新房。 “好一个白晚晚。” 我面不改色的把手里的烟头碾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这个闻烬,真是把您害苦了。” 他从来没有求饶过,也没喊过一声痛。 胚胎着了床,扎了根。 “闭嘴,少在这拖延时间!” 他哑着声,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大小姐,求您放了晚晚。” “左鸢,这都是你逼我的。” 闻烬追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李叔孤身挡在门口的样子。 闻烬双眼血红,眼里隐隐有泪光涌动。 说完,他把我狠狠甩到地上。 一枚染血的玉扣从我领口滚了出来。 让我恍惚回到了十年前。 “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我会对你有用。” 闻烬闷哼一声,右腿猛地跪地。 白晚晚是孤女无处可去。 那里在修建时便留下了密道,是最后的生路。 我盯着那行字,瞳孔缓缓收缩。 闻烬痛哼出声,察觉到脖子一片湿润时,身体僵了僵。 我想说李叔,我疼。 深吸一口气,把那沓化验单整整齐齐的叠好,压在了佛经下面。 说完,他又笑了几声,温凉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脖子上。 看着他的背影,我气急反笑。 刚到门口,李叔往后看了一眼,像小时候一样握着我的手嘱咐: 那一刻,我抵抗的劲突然松了。 那一瞬间,我甚至忘了自己还怀着孩子。 李叔带人突围了进来,趁乱把我救进了佛堂。 “老子想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倒要看看堂堂左家大小姐玩起来能有多骚浪贱!” 佛前的长明灯跳了一下,照得佛经下面那沓化验单边角泛白。 “妈的,这女人想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