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高考成绩省内排名前十，爸妈没给我办升学宴。 好不容易挑中一件冲锋衣，一看价格，563块。 是爸妈的几个朋友。 她放下筷子，气冲冲地推开卧室的门。 妹妹拿着手机看照片，歪倒在妈妈身上咯咯笑。 妹妹灵云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妈，二姐可能去打工了吧。” “反正你又不常回来，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爸爸丢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 弟弟挠了挠脸：“姐，我实在是拿不下了。” 依旧石沉大海。 爸爸回过头来：“成淼，你多大了，还使唤你弟弟跑腿？” “谢谢你来送我。” “这个成淼，还敢给我闹脾气。” 身为姐姐，我要帮妈妈做家务，洗碗、擦桌、拖地，清洁剂泡了又泡。 我哑声问：“你们去哪里玩了？” 我身为“姐姐”，天生就该懂得体谅他们。 我本想拒绝，可她说：“你的衣服都太旧了，给你买件新的。” 连续换了右手三个手指，都识别失败。 边疆风大气温低，带队老师已经发了通知，让我们多带几件保暖衣物。 我在厨房洗水果，听见爸爸在跟客人介绍弟弟妹妹。 五个人的家，狗排第五名，我排第六名。 爸爸揉着头叫住我：“昨晚爸爸喝多了，说话有些不恰当。” 项目期间，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包括家人。 我学的是飞行器动力工程。 窗外，夏日蝉鸣聒噪，一如往常。 “访客账号最长可以开通一周，我先给你开一周的权限，你记得到期了找我续。” 我冲弟弟摇摇头：“不用了，我不想吃冰淇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辅导员的声音透着疑惑。 走出卫生间，爸爸低声叮嘱我：“你弟弟妹妹都睡了，你别用吹风机了，太吵。” 到楼下时，是半夜时分。 我没回，按下关机键。 毕竟余生这条漫漫长路，我得一个人走下去。 但在爸爸口中，是记不住的不实用专业。 其实奶奶没教过我。 她塞给我一件白色T恤：“我看这件不错，简单大方。” 又过了几天，家里来了客人。 餐桌上欢声笑语一片。 第二天一早，我正准备去洗漱。 不远处，他们正在清点旅行购入的伴手礼。 刚被接回家时，总要妹妹洗完澡才轮到我。 妈妈立刻把弟弟护在身后。 其实我不会。 知道那是他借着微醺说的真心话。 妹妹要参加同学聚会，想换个新包，翻遍了爸妈给的生活费，还差几百。 “成淼，你电话怎么打不通？赶紧回个消息，别到时候又说家里不管你。” 为什么就我不知道。 我以为爸爸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饭桌上，一个阿姨问起我每个月的生活费。 我弯下腰，摸了摸小狗脑袋。 老师叮嘱道：“大家最后跟家人道个别，一会儿出发就要上交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