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棠西只是瞥了一眼,语气中更多了几分的嘲讽。 房门被关闭,屋内再次陷入黑暗。 来回四个小时买一碗粥,都不愿意抽出一分钟来看看自己女儿的情况。 蒋棠西一把抱起女儿就往门口冲,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林知夏撕心裂肺的尖叫。 谢宵言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变得紧张起来,他下意识地起身,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一旁的蒋棠西。 蒋棠西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清醒。 她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手指一点一点掐进掌心。 “快叫救护车!” 面对蒋棠西不算好的脸色,谢宵言主动开口解释:“棠西你听我说,毕竟是因为贝贝的错才让小月过敏,小月从小就身体不好,当时情况危机,贝贝又有你陪着,所以我......” 父亲的脸上满是疲倦。 他打开床头柜的台灯,语气带着疲倦,“棠西,我们谈谈。” “妈妈,不要哭了,贝贝不要爸爸了,以后贝贝只要妈妈。” 这些年来,谢宵言对林知夏照顾有加,从帮她买下早餐店铺,到孩子入学办理再到生病时寸步不离守在窗前。 蒋棠西的话瞬间让谢宵言如释重负,他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而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破了这温馨,林知夏的声音从电话里挤了出来。 “道歉!给小月道歉!” 看着谢宵言毫不犹豫的背影,蒋棠西一点一点瘫软在地上。 “妈妈怎么哭了?是不是爸爸今天回来妈妈太激动了?” 2020年6月18日。 林知夏也适时地接上话:“嫂子都怪我把这孩子宠坏了,今天一大早就哭了两个小时,嫂子你也不要怪宵言哥,他也是可怜这孩子。” 随后,蒋棠西看着谢霄言,问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问题。 “宵言哥,我......我和小月还是走吧,别惹嫂子和贝贝都不开心。” 话音刚落,林知夏母女就走了出来。 回想起前世的种种,蒋棠西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有的只有闪躲,他将手中买好的早饭递了过去。 甚至到最后蒋棠西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善妒了,而现在看来简直是她太愚蠢了。 “妈妈,贝贝肚子好饿。” 端着盘子正要进屋的蒋棠西身形猛地一颤,手中的盘子险些坠落。 女儿也看出了蒋棠西的异常,用着软糯的声音安慰着她。 十年前,恐怖集团绑架了两个孩子,一个是谢宵言的女儿,而另一个是楼下早餐店老板娘的女儿。 自从医院的事情后,向来黏着谢宵言的女儿也开始变得生疏,不再每日爸爸长爸爸短的。 低头时,蒋棠西才发现贝贝已经醒了,她的视线定定地落在不远处的病床上。 “宵言,小月她摔了一跤!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贝贝再受到伤害。 谢霄言说了一句又一句,身后的蒋棠西终于听不下去了,她猛地起身,看着谢霄言。 蒋棠西多么期待此时谢霄言脸上会流露出愧疚,会担忧,会自责,但这些都没有。 原来,原来这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两人瞬间缄了声,谢宵言也俯下身,温柔地安抚着贝贝。 “谢宵言,贝贝说她没有推,你为什么不相信她?!” ”蒋棠西,我劝你最近最好理智一点。“谢霄言只留下一句警告,搀扶着林知夏离开了,独立留着蒋棠西在原地。 “这种女人最可怕,自己活得像个怨妇,就见不得身边任何女人过得好。那一巴掌打的哪是人家林知夏,打的是她自己最后那点体面。” 贝贝辩解的话还没说完,谢宵言就生气地冲上前,急切地质问着她,“贝贝,你为什么要推小月?!” 场面极其温馨,就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就在这时,贝贝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脸色涨红,大口大口地喘气。 蒋棠西的瞳孔猛地瞪大,而林知夏顺势往后一倒,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而贝贝哭着扑进蒋棠西的怀里,皱巴巴的小脸止不住抽泣。 直到贝贝出院,蒋棠西一个人办理好所有的手续,在缴费单窗口看到了林知夏。 她早就应该发现了,小月和林知夏才是他的第一选,她上一世究竟有多蠢,整整被骗了十年。 下一秒,谢宵言就拽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强势地保护将她护在身下。 再后来,谢宵言被外派学习,一走就是两年,而蒋棠西也等了他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