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却摇了摇头,平静地对医生道:“麻烦您,帮我打掉吧。” 小茉莉:【追随您,是我少女时期的英雄主义。】 就在大家都为沈茉捏一把汗时,低沉克制的男音响起: 最后,她被人按着在《自愿放弃项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许知腹部越发绞痛,她忍着疼痛反问:“抢走垃圾的感觉如何呢?” “知知,我送你回家吧!” “这样爱我的许知,怎么可能因为我一时的分心就离开我呢?” 季南洲给她剥了最嫩的一块蟹肉。 他和沈茉亲密无间的画面像根刺一样扎在许知的脑海里,让她睡得极不安稳。 季南洲眉眼间露出心疼的神色,他把沈茉扶起来:“我的情绪,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现在,他又走进了这里。 她踉跄地走了出去,心脏仿佛是一片被冻结的湖,往外走的每一步,就像是被人凿开一个个口子,响起一片蔓延开的碎裂声。 “你以为搬来救兵你就没事了?” 如雨水般密集的拳头落在许知和小张身上,两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却无处可逃。 看到她回来,季南洲端来提前给她放凉的汤。 许知如鲠在喉。 爸妈看到她惨白的脸色都吓了一跳:“乖宝,今天不是要去过庆祝日吗?是不是南洲这臭小子欺负你了?” 许知心里翻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和悲伤。 当她看到最后一页上字迹熟悉的‘季南洲’三个字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他向她跑来的场景和他和别的女人离开的背影不断在许知眼前重叠。 她不想抬头看见这一幕,便低头自顾自地喝自己的汤。 她和季南洲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在梦里,季南洲爱上了那个女服务员,不管那个女服务员受到任何伤害,他都一口咬定是许知在陷害,并加倍地从许知身上讨回来。 小张自己也在挨打,却拼命地把许知护在身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要打许总......” 毕竟有一次餐厅的厨师只是不小心在许知的甜品里放了两粒芒果丁,甚至她都没有吃到那道甜品。 许知像游魂一样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不觉,竟回到了自己家里。 “许总......”小张愣愣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怜惜:“季总还是爱您的,只不过被那个小绿茶蒙蔽了双眼......” “那你想怎么样呢?” 许知听完心脏毫无缘由地疼了一瞬。 小张没有错,可只要沾上季南洲在意的人,就没有人可以全身而退。 他们的第四个结婚庆祝日,原本应该轰轰烈烈地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季南洲大手一挥,随便点了个手下。 “许知,你没事吧?” 好在因为许知提前告知了父母,许父现在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失去了理智。 “恭喜您,已经怀孕两个月了,这是个坚强的宝宝呢,妈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都没被影响到。” “梦里,许知拿到离婚证后是许家人把她藏了起来,才让我一时之间有些束手无策。” 监控里,沈茉确实没有碰到许知,她就自己倒下了。 季南洲看到她自己乖乖吃了,却并没有高兴起来。 许知有些啼笑皆非,但为了给季南洲更多安全感,她也表现得更喜欢、更依赖季南洲。 沈茉适时露出怯怯不安的表情,却在看到门口的人影时勾起一抹笑。 季南洲的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破坏我们的庆祝日。” 泪水无声滑落,在她的心里下了一场大雨。 沈茉脸白了一瞬,更重地嗑了几个头,血流了满脸:“是我说谎,季总您不要为了我和许小姐吵架,一切都是我的错。” 再后来,那家餐厅就在海城消失了。 “知知,你别为难她。” 很快他又强硬开口:“你以前逃课也是这样装的。” “公司本来就有扩展海外市场的打算,我们直接把资产转移到M国吧。” 在许知的梦里,许父就是因为季南洲带着小三登堂入室抢项目气到心梗的。 “当然是辞退她。”许知冷着脸,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几分。 季南洲看着她就像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