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眼泪砸在地上。 【65】 可惜她从来不领情。 【女主别硬刚啊,长公主最厌恶没规矩的人。】 沈枝枝哭着膝行上前:“母亲,都是误会。枝枝只是看姐姐送来的腰封精巧,想先替母亲试一试,谁知里面竟有那些东西......” 她淡声道:“味道不错。” 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麻烦。 第三日,我开始给娘亲做暖手筒。 【别人宅斗靠下毒,她靠热敷。】 “你还敢狡辩!” 我没理他们。 看着他们头顶的好感度【4,3......】 我端着一小盅姜枣膏去主院。 我心里酸得厉害。 府医很快被叫来。 沈枝枝脸色一僵。 五哥脸色大变。 这就是亲娘吗? 那根断针的位置很怪,压根不在缝线处。 既显得她委屈,又暗暗说我刚来就邀功。 沈枝枝这一招不算高明,但管用。 我小声道:“我从前给......给家里人暖过手,若娘亲不嫌弃,回头我给您做个暖手筒,不金贵,但舒服。” “你到现在还想着讨好母亲?” 我摇头:“不行。” 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我。 案上放着一个被剪开的腰封。 我乖巧点头:“我记住了,一日只给娘亲一小勺。” 我心里“哇”了一声。 大哥沈砚之也在,语气不满:“母亲,苒苒刚回府就对枝枝冷嘲热讽,您还把离您最近的院子给她,未免太偏心。” 【-20,-18,-15......】 弹幕又飘过。 “娘亲喜欢就好!我明日给您做山药粥,后日做桂圆小圆子,大后日做暖胃面!” 大哥脸色一白,不敢说话了。 他看我的眼神像要杀人。 大哥立刻接上:“枝枝说得对,你为了讨好母亲,也该有个分寸。” 我是个顶级妈宝女,可我以前舔的却是养母。 那日是娘亲每月寒症最重的日子。 “姐姐在做什么?” 我看着那根断针,心里冷笑。 我扑过去抢,却被三哥按住肩膀,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可舔了十五年,她头顶的好感度还是【0】。 “起来。” 这是什么? 娘亲却看向我。 娘亲睁眼时,第一眼看见的是我红肿的脸。 她咳得眼尾泛红,像被风一吹就要碎。 沈枝枝眼神微紧。 春鸢看得心疼:“小姐,您歇歇吧,殿下身边不缺绣娘。” 春鸢帮我烧炭时,小声问:“小姐,您真要亲自给殿下做这个?让绣房做不行吗?” 那天晚上,娘亲的好感度稳稳停在【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