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舟似乎气疯了,大步走过来,一脚踹开抱着姜涵月男人,将她粗暴的拉起来,拖到别墅外,扔货物似的丢在石子路上。 她掩唇轻笑:“靳哥也太重视我家阿司了,还这么小,就要让他继承公司啊......” 她决定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靳沉舟转头给她买了位置更好的三层洋楼。 她再也不会回头了。 姜涵月冷着脸,抬手打了她一个耳光。 姜涵月脸色霎白。 话音落下,屋门被外面的人打开。 林婉意唇角扬起,面露鄙夷:“姜小姐果真人尽可夫啊。” 门外遥远的交谈声忽然拉近,伴随着脚步声响起。 但姜涵月并不在意,她每天最要紧的事就是看出国手续的办理情况。 这天,一个男仆对她动手动脚,笑容猥琐:“姜小姐,既然靳总已经抛弃了你,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可是如今,这最后的一点不舍都被使劲揉碎,踩在土里。 林婉意凄厉的声音响起,冲上来将姜涵月推倒在地。 姜涵月移居澳大利亚的相关手续还需要一定时间,她准备先处理好国内的财产。 之后,姜涵月自觉任务完成,想要提前离开,却感到身体一阵发热,连带着头晕脑胀,意识都开始混沌起来。 后者不可置信地捂住脸,眼神落在楼下,忽然后退一步,自己滚下了楼。 靳沉舟眉眼下压,不悦道:“月月,阿司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而你又长时间没有孩子,为什么拒绝?” “你才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人。” 靳沉舟一身高定西装,更衬得肩宽腿长。 林婉意冷笑:“你都在阿司的宴会上干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还敢说没有背叛靳哥?” 而靳宇司,每天都会抓老鼠蟑螂这种东西塞进她的房间,甚至还会故意打湿弄脏她的床铺。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阿司不能没有亲生母亲,婉意能更好照顾阿司。” 她立刻意识到那杯酒有问题。 男人没有回答,伸手撕扯她的衣服。 但姜涵月始终一言不发。 随着一大笔钱汇入她的账户,靳沉舟也找上了门。 姜涵月咬破舌尖,才勉强清醒几分:“你们......想要干什么?!” 复婚后,姜涵月和靳沉舟从昔日的模范夫妻,变成了一对人尽皆知的怨侣。 姜涵月坐在黑暗里,任由眼泪肆意流下。 靳沉舟看见她手腕上的烫伤,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我不可能再让你离开我,想都别想!” 靳沉舟跪在她脚边,拿出她送去拍卖的婚戒,素来冷峻的男人满眼祈求:“我们今后好好过日子,可以吗?” 姜涵月攥紧指尖,眼眶发红。 靳沉舟几乎将她放在心尖上疼,身上一点磕碰都要心疼很久。 她不吃不喝一整天,第二天就去放火烧了靳沉舟给林婉意买的别墅。 她摸了摸肚子,重新戴上婚戒:“好,我答应你。” 她答应复婚,不是原谅他,也不是不恨他,而是心中那一点舍不得。 “不识抬举,还敢踢我,贱货......” 失去孩子的痛楚钻心刺骨,她缓了半天,才喘上一口气。 靳沉舟抬眼,看见了姜涵月,脸色骤然苍白下来,下意识过去想要拉她,却被躲了过去。 姜涵月痛得蜷缩在地上,鲜血顺着腿流下来,一片模糊中,她看见靳沉舟将小男孩抱起,急急转身去找医生,没看一眼地上的她。 姜涵月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巴掌,又从楼上被推下来几次,直到再也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小男孩突然跑过来,子弹般撞在她的肚子上:“坏女人,凭什么打我妈妈?!” 直到刚才,姜涵月已经暗中查到,靳沉舟已经设立遗嘱,将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他和林婉意的儿子,靳宇司。 前一天姜涵月随口提到的东西,第二天就能准时放在她桌子上。 “你敢算计我,我就敢报复回去。” 姜涵月垂眼,吐出两个字:“扔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打人,自己也应该尝尝这个滋味。” 随后,他将靳宇司带到中央平台,对着话筒,抬高声音,当众宣布他是他唯一继承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