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念初。 门铃响了。 我靠着门框,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管它是怎么出来的呢。”她嚼着毛肚,含糊地说,“结果是好的就行。” 最后他发了一段文字过来,很长。 “妈,然后呢?” “我说不行。上次我因为伺候她坐月子流产了,您忘了?” 加上朗庭的尾款分红、品牌合作费、账号的日常商务收入,这一年我的个人总收入超过了三百万。 我打开招聘软件,更新了简历。 “好,我考虑一下。” 我点头。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郑鹤年在走廊截住我。 郑鹤年在后台出口等着我,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我往后退了一步,没让她碰到。 第17章 婆婆的原话:锦辰啊,你就跟念初说欠了两百万,活不下去了。她这个人就是心软,一吓唬就行。到时候钱下来了,你的我给你留够,剩下的妈来分配。 “我是你老婆。”我直视他的眼睛,“哦不对,按你现在的做法,我算什么?一个名字写在房产证上碍事的人?” 婆婆的脸色刷地白了。 那天下午两点半,我正在公司跟客户过设计终稿,手机在桌上一直震。 灯光打下来的瞬间,台下四百张面孔都模糊了。 他抬起头:“念初,我承认上次的事我处理得不好。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一走了之——” “城东的'朗庭',十二万方,商业加精品酒店。” 我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周立远,观澜置业总经理。 电话那头顿了顿。 “孩子饿了要吃奶,你管得着吗?当嫂子的怎么这么事儿多?” 这些是陈卓远发微信告诉我的。 陈卓远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搓了搓手,像是在组织语言。 消息发出去,没有回复。 出院那天我问陈卓远:“她们为什么不来?” 他脸上的表情僵了。 “什么事?” 我以为是快递,开门的时候愣住了。 他沉默了十几秒:“那不可能,她票都买了。” 我喝了一口红酒,觉得这味道刚好。 一个家居品牌找我做年度合作,十二期内容,打包价十八万。 “原因很多。最主要的是他不尊重我。” 直到第二十八天,他发来一条不一样的。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再一条: 第15章 “念初,能单独说两句吗?” 他在乎的从来不是我,是脸面。 我翻出当初的购房合同和银行流水,拍了照片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 “那就行。”他停了停,“你一个人要是累了,随时回家。” “所以啊,这次她还是去你们家坐月子,双胞胎嘛,肯定要两个房间,你提前收拾好,下礼拜她就过来。” 挂牌人—— 陈卓远上前一步:“不是卖你的房子,是卖我们的房子。念初,雨桐真的走投无路了,方锦辰欠了将近两百万——” 周律师看了我一眼。 “我流掉的那个孩子,在您眼里连条命都算不上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