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每天的日常看起来就是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偶尔出去买菜做饭,接苏念下班,像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夫。 “陈默,你太残忍了。” 衣柜里我的衣服全部打包带走,苏念的东西一件没动。 我打断了她。 他说不下去了。 “叫我陈默就行。” 苏杰的嘴还张着。 “精神损害赔偿,金额不会太高,但如果法院认定你有过错,可能会影响离婚财产分割。” “行,你想清楚就好。另外,你让我查的那个瑞典人——” “你要利息吗?” 然后转身走向地下车库。 “不用。” 苏念的律师皱了皱眉,低头跟苏念说了几句。 “你这个人……” 我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大众媒体上——虽然只是行业媒体,但传播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 我打开赵磊发来的文件——离婚协议书初稿。 无所谓了。 “她说她可以解释。” 她正看着我。 放下手机,我继续工作。 那张合影里,他的手放在苏念腰上。 “陈默,听我说——” “你旁边有人?”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检查好了。” “我没疯。我只是提前准备了一个验证方案。通过了,什么事都没有。没通过——” “开始吧。” 赵磊转告了我。 “和原来的协议一样——房子归她,车归陈先生,存款对半分。另外她有一个要求——” “但我没有证据。所以我用了一个——确实不太恰当的方式来验证。如果她是清白的,叶酸片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我只是等一个答案。”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回报率最高的一笔投资。 “不是让他们看到我。是让他们知道——她眼里的'翻译',到底是谁。” 我没理会。 “一次?” 我看着他。 我在华盛的安全中心从三十人扩展到了一百五十人,成为全国规模最大的企业内部信息安全团队之一。 我想了想。 我给它取名叫“默默”。 “那我先挂了,明天还有早会。” “什么意思?” “嗯,最近赶进度。” “我说我不清楚。” 放下杯子,打开电脑,开始一天的工作。 “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道歉的。” “你是华盛集团的合伙人,网安领域的明星人物。如果这件事被媒体挖出来——她比你丢脸得多。” “可是苏念说你——” 李昭投了三亿。 苏念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