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这是我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有些国家的名字,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 “沈女士。”她摘下眼镜,用布擦了擦,重新戴上,“您的丈夫——前夫——不仅是懦弱。他是主动埋葬了您。” 没有心软。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 我爸的白发在风里轻轻颤。 我知道这种感觉。 她打从心底把许晚棠当妈。 这点疼,不算疼。 他的肩膀塌了下去。 我把手机收回去,重新看向那个女人。 厨房里已经有人了。 我要拿的,我自己会拿。 落在他耳朵里,应该有千斤重。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能让法院长接电话的那种。” “够了。另外,你让人查一下她之前在哪家医院做的整容手术。” 但他点了。 “嗯。” 那张脸和我有七八分像。 看到我下来,她手里的铲子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繁华和我无关。 “收到。头儿,还有别的吗?” “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那天我被叛军从后面击倒,脑袋砸在水磨石地面上,满嘴血腥。 陈舒婉抬眼看我,镜片后面的目光锐利了一瞬。 天花板是乳白色的,吊灯的形状很普通。 桌子底下,我分明感觉到傅承渊的膝盖弹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不是微颤动,是那种肌肉失控的、止不住的抖。 “你把措辞改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把'下落不明'改成了'确认死亡',交给法院作为推定死亡的证据。这件事,是你自己做的,还是找人做的?” 数字跳动——18、25、3341、47。 我注意到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关节微微发白。 “头儿,你这是准备把傅承渊的命根子直接掐了。” 他害怕。 “妈。” 我收回视线。 “妈。” “还是要让对方承担刑事责任。” 她停了一下。 但他看了看我的眼睛,把话咽回去了。 走的时候,临舟才七岁,念安才五岁。 一个女孩,扎着双马尾,脸上有婴儿肥,鼻子像傅承渊。 我的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她听懂了。 陈舒婉深吸一口气。 走到门边时,他停了一下。 “临舟。” 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头发还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