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他紧张。 沈行简眼底刚黯下去，我又补了一句： 程聿川喉结动了动。 课题汇报那天，程聿川又出现了。 她甚至提前问过律师朋友：“如果对方反悔不配合，怎么拖得久一点？” “以前那枚脏了，我重新买了。户口本我也带了，什么时候你愿意，我们就去领证。这次不会有人排在你前面。” 程聿川看见后，下意识站起身。 他没听出我的意思，只当我松口。 或者说，他根本没在意。 第二年春天，我和沈行简在一起了。 “聿川，你怎么了？” 我还没开口，沈行简从办公楼出来。 我握着粉笔，半天才反应过来。 程聿川终于开口：“夏禾最近心情不太好，领证也先推了。” “没。” 共同好友又开始猜。 他每天给学校门卫送一袋早餐，让转交给我。 “白聆微，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程聿川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夏禾，别钻牛角尖，你当然是我要娶的人。” 程聿川怔了怔。 我转向程聿川。 沈行简语气平和。 她早就知道。 从前我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心软。 他手机又响。 “你现在装什么深情？戴到我手上的人是你，领证的人也是你！你敢说你一点都没动摇过？” 这两个字让他脸色惨白。 他只是站在那里。 病床边，她纤细的手搭在程聿川手背上，手里露出结婚证的一角。 我看着那封信，眼眶发热。 【夏老师，我以后也想像你一样当老师。】 随即抓住我的手：“夏禾，等聆微爸爸的事过去，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有些缘分挡不住。】 他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下，语气软下来。 甚至没有说一句，不是她的错。 “夏老师，小马最后自己过河了吗？” “我知道。” “你怎么还带这个？” 程聿川声音低下来。 而程聿川不知道。 程聿川猛地看向她：“你爸头七过完了！” 晚上，程聿川又来了。 出去吃饭，他付一顿，我付一顿。 “我让？” 我看了一眼。 他说得自然。 “夏禾，我离了。” 可现在我只觉得疲惫。 【单位临时有点事，领证推迟几天。别生气，晚上给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