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证在安安书包里。” 她伸手去摸床头灯。 林鹤年坐在门边。 这次,她把夜里听见的声音说了。 安安贴着墙靠近。 殡葬车停在西门时,门卫室没人。 只有一张折起来的黄纸。 小区里也黑。 她慢慢坐起来,没再说话。 银行柜员。 林鹤年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两个人一起撞上管道。 田队的儿子从不穿红鞋。 手机忽然响了。 黑外套男人朝安安的位置走来。 田队盯着地图。 几秒后,姜禾身上的备用手机响了。 她的脸色一下白得没有血色。 田队点头。 可她还是没有往前冲。 她握紧手机,再次拨了报警电话。 安安走到红帘前停住。 “盒子不到,你们这次不会有楼梯可以跑。” 没有电。 有人在烟里咳嗽。 她刚开口,女儿就扑上来捂住了她的嘴。 董延挂断了电话。 姜禾的指甲掐进掌心。 “找什么?” 力气大得惊人。 安安闭了闭眼。 她看着窗外。 她不敢叫妈妈。 “因为他不是拿钱的人。” 截图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小区外的便利店门口。 暗门里没有回答。 电话里传来安安的呼吸声。 “别装了。” 董延能从墓区排水道离开,就说明他习惯走这种没人看的地方。 “他知道安安说过这个特征。” “可惜,死人也会回来。” “也许是他们内部有人怕了。” “他不在名单上。” 她们住的那栋楼下,很快拉起警戒线。 又把防盗链扣上。 “别动。” 安安把那片铁片放在地图上。 但她记得外婆当年不是在开锁。 可他的眼神还是冷的。 “是不是跳闸了?”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