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筠让开。 他终于侧身。 他站在门内,像被人从家里剥出去。 “名字写上去,不代表东西就是你的。我的签名你们都敢写,还有什么不敢写?” 窗帘是浅色的。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他们用你的药柜,给她放行李?” 霍承舟跟进来。 沙发是楚筠喜欢的软布款。 那位旧棉袄老太太站在楼梯口,身边跟着陈秘书。 她挡在门口。 霍承舟盯着老太太,声音艰涩。 他没动。 我看着他。 我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荒唐得想笑。 “你来干什么?” 楚筠急忙解释。 里面堆着楚筠的行李,还有两只没拆封的药柜。 “让她进。”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 我让搬家车先走,自己回了一趟新房。 “我儿子差点吃错药,是沈药师救的。你们欺负她,我管不管得?” 楚筠深吸一口气。 我看着那间原本要做药房的小屋。 “松手。” 我扶住木匣。 曹嫂被堵住。 “霍参谋长,当着这么多人扣我母亲遗物,是要再给我添一条证据吗?” 新房和我想过很多次的样子不一样。 我抬高声音。 霍承舟站在楼梯口,脸色很差。 我拿出收货单。 楚筠脸色难看。 林小桃从后面赶来,看见这一幕,眼睛一下红了。 “那我叫家属办来。” 我看着门口那张乔迁红纸。 “姑娘,车在楼下。你要去哪,我送你。” 我说:“拿回我的东西。” “我看看。” 楚筠正在开门。 我笑了。 储物间。 我拿出手机。 “你要拿什么,我帮你找。” 主卧门半开。 “沈药师,你别太过分。” 沈知予收。 屋里曹嫂探出头。 “我不同意。” 霍承舟的脸,终于彻底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