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干什么去了。” 我说：“我不要台阶，我要答案。” 他站在小院门口，手里提着水果，腰弯得比昨天低多了。 她拿着药离开时，门口站着一个穿旧棉袄的老太太。 霍承舟每一步都配合，但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楚筠笑得恶毒。 她低头看手里的报告，脸色变白。 我转头看他。 “签名也是周干事写的？” “拿药。” “你住人家房子，还让人家冲你来？楚参谋，你脸是部队发的吗，能这么厚？” 身后霍承舟喊我名字。 他说：“她现在情绪不对。” 他看见那男人，脚步停住。 “沈知予，大家都是一个单位系统里的，闹大了不好收场。” 他沉默。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 “药吃错了，医生越不越界都没用，人先遭罪。” “哟，真搬啊。沈药师脾气大，参谋长低头都不行。” 我问：“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老太太走到我身边。 她忽然冲向门口。 我以为他会说什么。 他声音重了。 楚筠站到他身边。 霍承舟看着他。 他松了一口气。 她眼睛红红的。 “沈知予，出来。” 她没否认。 林小桃立刻怼。 霍承舟回头看她。 她看了看桌上的收据，声音发抖。 “我该敲锣打鼓？” “他帮你，用我的东西，写我的名字，瞒着我。楚筠，你们这不叫帮忙，叫偷。” 拿药的军嫂脸一红。 另一人立刻接话。 “我嘴利但心正。” 他看见我，先把布包递过来。 我收起材料。 她念完，故意看向那些曾经嚼舌根的人。 “这么多年了，谁记得那么清楚。” 我问：“还有别的吗？” 他盯着那两张纸，脸色一点点失去血色。 岁岁平安。 我看着她。 他看向陈秘书，又低头。 车开出家属院时，霍承舟追了下来。 “沈知予，这件事到此为止。” “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