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里枯坐一夜。 “不要……” “所有的事,都交给我来解决。” 她狠狠咬住秦川的手,“你也有脸质问我,还不是因为你下贱!” “你不会真的以为她会放过你吧,秦家都破产了,你还在摆什么大少爷架子?” 第二天,才被佣人放了出去。 “你怎么敢让人对知微做那些事,她可是因为你才去坐牢的!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 池铮手起刀落,扎进了他的肩膀。 池铮这才松了口气,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眼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秦川沉默了,他攥了攥拳,忽然低吼出声: 至于秦川,只判了七年。 虽然秦家在港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我想起来,那八年撕心裂肺的痛。 男人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她被好吃好喝伺候着,怎么会得这种病!” 他让人拿来一叠厚厚的资料。 那双让人看不透的锐利眼眸,此刻几乎被怒火吞噬。 可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叮嘱了一下随行的保姆就离开了。 “不好意思,秦先生,虽然不知道你们在发什么神经,但我真的不认识你们。” “老公,我好像遇到了一家神经病!” “动手。” “知微,你说什么,老公?” 手机却被猛地打掉,摔在鹅卵石道上,碎得四分五裂。 “傻瓜,我信你。” 池铮来见我时特意洗了澡。 池铮扫了他一眼,怔愣一瞬。 “你是我的仇人,是杀害我母亲和孩子的凶手!” “你怎么才找到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男人的温柔细语传进我的耳朵里。 服侍她洗脚,任由她打骂。 “只要你想,我就把他当成我自己的儿子,以后我可以去结扎,让他当池家的继承人。” “池总,沈知微不过是一个二手货,你真要为了这种女人和秦家闹成这样吗?” 他从没见过江雪妍这样,充满恶意的尖锐,让他心底有些发凉。 他手上摸到的不是光滑细腻的皮肤,而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疤。 “当初为了哄江雪妍高兴,离婚的时候,轩轩已经记在了她的名下。” 轩轩被送进孤儿院之前,一直哭着喊着要找我。 那天我跪在雨地里,揪着秦川的裤腿苦苦哀求: 他不服气地反扑,将池铮按在地上,“姓池的,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理!” “老婆,你终于醒了。” “囚禁,电击,害死我和微微的孩子?” 是池铮把我抱在怀里,一遍遍解释安抚。 “谁再敢动我太太一下,谁就死。” 我冷笑,抬起无名指,露出上面硕大的婚戒。 “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上面的日期,从去年的一月到十二月都有。 秦川一愣。 “而且秦氏和池氏最近有合作,根本没听说过池总结婚了。” 出国的第二年,我怀孕了。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敢的!” “你敢碰我,我老公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