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也垂眼看向那具尸骨。 乔清梨脸上的血色退了半分。 孩子撇嘴：“她好丑。” “她不是跑了吗？” 乔清梨眨了眨眼：“修复员死在古寺，不奇怪吧。当年那么乱，也许是哪个临时工。” 陆砚舟盯着她。 爸爸脸上终于有了笑。 我的照片被挂在协查通报上，每个人都骂我死有余辜。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们。 妈妈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汤勺。 贺老师手里的记录板掉在地上，纸页散了一地。 爸爸问：“怎么了？” 车开得很快。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骂：“这也太狠了，文物贩子不光偷东西，还杀人封墙。要我说，这种人就该判死刑。” “怎么可能？” 一个年轻管理员抱着箱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也对，谁认得出来呢？ 她穿着浅色外套，正在整理旧箱子。 他们说的沈明棠，是我吗？ 乔清梨哭了。 “外公！” 乔清梨低下头：“都过去了。棠棠姐也是一时糊涂。” 档案室里静了片刻。 “别叫我老师。” “我只是想帮忙。” 陆砚舟拿着报告转身往外走。 贺老师笑了一声。 乔清梨一怔，随即委屈地看向陆砚舟。 标题写着，天才修复师勾结文物贩子，致国家珍贵壁画流失。 贺老师第二天去了文物所。 爸爸扶住桌角，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爸爸把筷子拍在桌上。 他起身走到窗边。 可我没有跟文物贩子跑。 乔清梨埋在陆砚舟怀里，嘴角压不住那点笑意。 到家时，乔清梨正在给两个孩子读绘本。 “老师，这夹墙里有人骨！” “明棠。” 可现在，他说我什么都不管。 陆砚舟终于开口。 我的父母认了别人当女儿。 乔清梨摇头。 我看着爸爸。 “爸，清梨让厨房炖了汤，说您最近胃不好，别再空腹熬夜。” 法医助理答：“五六年。死者头部和四肢被铁钉固定，手法很残忍，像当年那伙文物贩子惯用的封口方式。” 爸爸也沉声说：“砚舟，别让一个死人搅了家里的安宁。” “死者与您和您妻子存在亲子关系。” 其中一个孩子忽然指着墙上的照片问：“妈妈，这个坏女人是谁？” 陆砚舟死死盯着报告。 那个人，是杀我的凶手，乔清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