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喘。 他在她身后蹲下来，然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 “就像养狗。” “考我有没有种。” 他上了车。 五分钟后，车停在了建安小区门口。 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往中央扶手的方向伸过来。 耳朵上戴着无线耳机，蓝色的指示灯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 他的手到了大腿中段。 绿灯亮了。她踩下油门，车往前驶去。 林阳下车。 “老朱在官场干了二十几年，收人有一套自己的路数。他不会像赵东泰那样直接给你好处让你卖命。他会让你先惹一个祸，让你自己回不了头，然后你就只能跟他绑在一起。” “你今天浇了那瓶酒，就算是替老朱咬了一口。他很满意。他看到你敢动手，这比你写一百篇材料都管用。” “你倒是听着课还不忘动手动脚。” “你继续说。” 到金桂园小区楼下的时候快十一点了。他站在3栋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七楼右边的窗户透着一点微弱的光，不像灯光，更像是月光透过窗帘的那种淡蓝色。 “那你靠边停。” 她换了个手扶方向盘。 两个人就这么定在了月光里。 夜风吹过来。 上次来的时候陈少洁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他从口袋里摸出来，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脚步被地板上铺的那张瑜伽垫的边缘吸掉了声音。 “那就变成两个副市长之间的事了。” 林阳站在小区门口。 “好。” 张媛爱的目光看着前方路面，嘴上还在说话。 她的脸上写满了错愕。眼睛睁得很大，嘴微微张开，半边脸被月光照成白色，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 缎面裙子在这个位置绷得比较紧，他的手从面料上方能感觉到她大腿的轮廓和温度。肉感很足，比陈少洁的腿粗一圈，但那种粗不是松弛，而是紧实的圆润，是三十出头女人身上才有的丰盈。 张媛爱把他的手从胸口拿开，扶正方向盘，踩下油门。 “嗯。” 他上了楼。 张媛爱的呼吸变了。 “明天下午三点，我来接你。穿得宽松点。” 他想了想，打开导航搜了金桂园小区的路线。从建安小区过去，打车十五分钟。 张媛爱的脚在油门上颤了一下，车速提了一截，又被她踩刹车拉了回来。 张媛爱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垂在中央扶手旁。她的坐姿比上山路时放松了一些，靠背调低了半格，身体微微后仰。黑色晚礼裙的裙摆坐下后自然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大概一掌宽的皮肤。 “你别搞了，我在开车。” “你以后在朱叔叔面前要记住几件事。第一不要表现得比他聪明。第二他让你做的事不要推三阻四。第三在外面不要提他的名字。” “你今天浇那瓶酒，心里爽吧？” 不对。 车重新启动。 她的腰比陈少洁的粗一点。 林阳没有说话。 右手还放在她的胸口。 她的腿并了两秒，然后松开了。 他的手停住了。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从膝盖开始，慢慢往上移。缎面裙子的面料很滑，他的手掌贴着面料缓慢推进。经过膝盖上方时，她的大腿肌肉微微收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为什么？” 车又开了大概两分钟。张媛爱的身体在驾驶座上微微挪动了两下，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