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配被提起的人。” 我愣在原地。 “明棠。” “找乔清梨。” 她伙同文物贩子在我的头顶和四肢钉上镇魂钉，把我封进佛龛后的夹墙里。 报告纸从爸爸手里滑落，落在灰色地砖上。 妈妈拍了拍乔清梨的手。 爸爸问：“怎么了？” 我为了护住那幅壁画，早就死在了这面墙里。 贺老师手里的记录板掉在地上，纸页散了一地。 她赢得太熟练了。 “带回去查身份。” 乔清梨慌忙改口。 “老师。” 爸爸坐进沙发里，脸色灰败。 带队的人两鬓已经白了大半，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也对，谁认得出来呢？ 看见他们，她笑着站起来。 母校撤掉了我的荣誉墙，我敬爱的导师拒绝承认有我这样一个学生。 熟练到像五年前那夜，她把我的修复刀塞进文物贩子尸体旁边。 “早不是了。陆所长恨她恨得不行，听说她爸妈也不要她了。” 陆砚舟把报告扔在茶几上。 工作人员被吼得往后退半步。 “别叫我老师。” 我跟着他们冲出鉴定中心。 爸爸扶住桌角，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她是沈明棠。” 他们说的沈明棠，是我吗？ 乔清梨眨了眨眼：“修复员死在古寺，不奇怪吧。当年那么乱，也许是哪个临时工。” “那具尸骨如果真是明棠，我看你们怎么活。” 贺老师笑了一声。 “砚舟，你是在怀疑我？” “爸爸！” “怎么可能？” “我只是想帮忙。” 可他们没有。 贺老师拿着证物袋走到门口，回头看我尸骨检验报告的复印件。 我跟着陆砚舟走进档案室。 乔清梨轻声说：“安安，不可以这样说。再坏的人，死了也该留点体面。” 贺老师站在门口，拄着拐杖。 贺老师从箱底抽出一张皱巴巴的领料单。 陆砚舟看了一眼，语气发硬。 爸爸也沉声说：“砚舟，别让一个死人搅了家里的安宁。” 爸爸只有我一个女儿。 文物贩子四个字一出，爸爸摸烟盒的手停了一下。 可现在，他说我什么都不管。 年轻修复员笑着看向陆砚舟：“陆所长亲自送岳父过来，真孝顺。” 五年不见，他变得沉稳，也更像一个受人敬重的文物所所长。 省文物修复中心将我除名，爸爸妈妈愤怒地和我断绝关系。 “通知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