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沉默。 我终于看他。 “江承砚,我们离婚吧。” 我把碗放进沥水篮。 我把离婚协议放到他手里。 “我本来不想麻烦老师,可我在这个城市只有老师能信任。” 杨素琴气笑了。 我妈看见他,脸色沉下来。 他脸上露出痛苦。 女人继续说:“赵明德已经提交说明,市医院那笔专项款存在违规使用嫌疑。” 每个字都像他亲手递来的刀。 “签了,今晚回去给承砚道歉。以后不许去医院,不许管林雅,不许再提离婚。” 我没有停。 “你不该去医院,不该刺激林雅,不该把家庭矛盾扩大。” 林雅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尽。 江承砚看着我。 不是想装神秘。 江承砚终于侧过脸。 封条在夜风里晃。 我走出茶馆时,江承砚正站在门口。 所有人都听见了。 我刷到最后,看见江承砚点了赞。 门外有人敲门。 很难吗? 他第一句是:“你满意了吗?” 另一个人小声说:“刚才查摊的人,好像真和她认识。” “但我希望你和你母亲都不要把小事放大。” 是我以为婚姻不该靠身份维系。 他像被这两个字刺了一下。 她走后,我妈坐回椅子,腿软得站不住。 我没有告诉她,周律师已经把材料交给了市里的调查组。 “你要去哪?” 第七天,医院调查组约我谈话。 这三个字一出,赵明德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 江承砚的脸僵住。 “江医生,吃馄饨吗?” “老板娘,两碗馄饨好了没?” “我说错了吗?她自己身体不好保不住孩子,凭什么怀疑我?” 她笑了一声。 评论里还有人骂我。 我反问:“我说了,你会回来吗?” 我把结婚证从抽屉里拿出来。 “乔宁,把材料给我。” “敢。” 他急忙解释。 江承砚打来电话。 江承砚挡到她面前。 “所以我没有乱说。” 我把手机扣在腿上,眼泪掉在屏幕边缘。 从前我会心疼,会给他熬汤,会劝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