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图书馆借了临川大学的招生册,夹在书里,小心翼翼给他看。 「她不想跟你单独待着。」 这句话是他在车上教我的。 他笑了一下,难看得像哭。 「我只是想见你。」 我想了想,才记起那张贴在后黑板上的便利贴。 「没人怪你。」 「那你穿今天这条。」 「烫到没有?」 7. 周述挠了挠头。 「不用。」 沈砚也看见了。 「她方便。」 亮光又灭了。 「我要说。」 给沈砚发了分手后第一条消息。 那时我抱着手机,在阳台上哭。 「我叫她。」 而是我会不会让他难堪。 回到学校门口,家长陆续来接。 现在再看,他只是受不了我拖慢他的节奏。 可睡到半夜,腹痛又把我疼醒。 他没有拂。 我看见沈砚站在门卫室旁边,手里攥着那个袋子。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到了给家里打电话。」 他被堵得脸色发青。 回去后,他让我删掉朋友圈里所有暗示恋爱的句子。 「我们谈谈。」 顺手把那支钢笔也丢了进去。 「北城见。」 椅子腿刮过地面,声音刺耳。 外婆家在老城区,楼下有一家旧书店。 「现在不是了。」 沈砚没有看她。 江梨白眼泪落下来。 高考那天的暴雨,毕业旅行的山雨,走廊窗沿滴下来的水,像一起从记忆里退潮。 十分钟后,他替江梨白拧开一瓶水,说她跳高扭了脚,得照顾。 「什么?」 她说不出话。 「谢谢。」 江梨白眼泪又掉下来。 「他说你最懂他,所以你别不要他,好不好?」 沈砚死死盯着他。 以前爬山,他总嫌我慢。 我的备用裤子被他逼着借出去,是这点事。 我被挤到另一桌。 门外楼梯传来脚步声。 江梨白站在车门口不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