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之后,被活活打死。 裴珏站在门口。 “有人在打听您,京城口音。” “不敢恨。” 院门再次合上。 “周公公,记清楚谁是你的主子,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误了自己的前程。” 爹爹生怕被人揭破,那不让姐姐李代桃僵不就好了? 我微微一怔,疏忽间想起,上辈子被掉包出宫的前一日。 是以,这辈子睁开眼,我第一件事,就是朝青禾要了一碗红汤。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我的孩子,对不对?你有了身孕,对不对?你离京就封,就是想偷偷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对不对?” 但,彼时尚是皇后的太后,担心裴珏太过迷情,会耽于美色。 知道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 我看到街上小民卖的木雕,喜欢极了。 朦胧的夜色里,他满眼痛色。 他错愕至极,以至忘了礼数,直直地看向我。 忐忑不安中,我把两个孩子交给青绿和青川,又塞了大把的银票给他们。 这是他和我成婚那年,他偷偷带我上街玩。 每月都有银子进账,又叫我心里踏实不少。 “尚书夫人,”我提高音量,“以后尚书府的一应往来,全部不用再通知我了。” 我急切地向他证明自己,不停诉说我们往日的种种。 他比上次见面瘦了不知多少,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 意外撞见他在宫道内跌倒,爬起,又跌倒。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些心软。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转开了脸,不敢看我。 他眼睛一亮。 “让云意抚养,将来继承定北王府。” 他大约也觉得于心有愧,对我予|取|予|求。 最后不得不回京。 “我只是怕,怕自己有朝一日再被囚于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只能等死。” 有媒婆以为他对我有意思,主动过来探我口风。 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 山间清晨的薄雾和鸟鸣。 我等着青黛被送出宫。 也时常有人对我心存好奇。 “你胡说!”他的声音骤然拔高,“绝无可能!你骗朕!” 我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疯了,才会一次次想要回到那重重宫墙之中去。 说自己一定会日|日戴着。 怕裴珏再次心血来潮,拨乱反正。 遍寻花样借我的手送给她,要她宽心。 她愣住。 思来想去,我只好忍痛放弃定北王妃这个身份。 天子的爱恨从来没有道理。 尤其是撞见某些男子从我房中出去的时候。 无数恨意在心中翻涌,但我沉默了片刻,还是全部压了下去。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领头的是裴珏身边的大太监,周安。 裴珏正与姐姐下棋。 一觉醒来,我竟躺在了双胞胎姐姐的府邸。 屋里没有人敢应声。 想了想自己选的那些人,虽不知具体是谁的,总归,我还是挺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