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首长和夫人也是...唉,当初怎么就光心疼怀钰了?这亲闺女受的罪,才是实实在在的啊!” 毕业后,我干脆盘下一个小铺面。 直到隔壁婶子向母亲嘀咕。 这句话,将我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彻底压垮、碾碎。 “留着她吧。” 缓缓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送来了卫生院。 我开始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背文言文和政治论述。 苏怀钰站在一旁,伸手想去接,却被父亲挡开。 王大山蹲在门口,不肯进屋,声音故意放大。 我看着他们下意识护在苏怀钰身前的姿态。 母亲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那我还要这些虚无的期待做什么? 属于我的人生,才刚刚真正开始,充满未知,也充满力量。 “都过去了,我现在挺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那最后一点点因血缘而产生的细微牵动,也终于归于沉寂。 我放下行李,打开前后窗通风。 但我有乡下生活磨出来的狠劲和耐性。 “丫头!中了!全市理科第一名!北大!” 然而,曾经的家却依旧风波不断。 “你...自己多保重。” 他动用了不少关系,又东拼西凑,给了八百块。 我走过去。 我被几乎是半架着带离了那栋宿舍楼。 他脸色铁青。 他们曾在冬天让我穿着单衣在结冰的河边洗衣服。 “我的老天爷,原来玥玥那孩子,以前过的是这种日子?”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工作?就凭你?” 明明我才是亲生的。 父亲也看着我,眼神复杂。 “心疼?你们心疼的只有苏怀钰吧...我只是一个让你们丢脸的乡下丫头。” 不止是当年买卖人口、虐待儿童。 最终,父亲又拿了二百块钱,想要打发走了这对夫妻。 几天后,苏怀钰真的搬走了。 我厉声打断她。 父亲给的那笔钱,得精打细算。 听到了我的话,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的袋子也掉落在地。 王大山咧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我拼死逃出来,又被抓回去打个半死... “爸,既然你们给苏怀钰安排了一份后勤部的工作,还让她住了单身宿舍。” 她想把纸袋塞进我手里,动作却犹豫,生怕再惹怒我。 关于这些,我一无所知。 走进考场。 “玥玥,别说气话...” 真正让这件事再次被提起,是苏怀钰的儿子。 然后一个电话打到了他们当地的公社和县公安局。 “那对夫妻真不是东西!还敢来勒索?枪毙都不过分!” 因为我的路,在前方。 钱来得比想象中快。 “玥玥,以前...是爸妈不对,我们...” 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