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晓彤笑了。 “小瑶？你是振国的女儿小瑶？” 苏婉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是。”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工位，苏婉晴已经在郑浩南办公室里了。 但他重新坐了下来。 “这说明不了什么！可能是你换了手机——” “举报我什么？” 郑浩南说：“婉晴，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坐在那间朝南的办公室里，阳光照在桌上。 但灯还亮着。 “顾总！”郑浩南显然没想到他会出现，“您怎么来了？” “你跟你妈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而且你的阿拉伯语——你爸那个开罗腔，我一听就认出来了。” 一个亿。 “你不用谢我。”他顿了一下，“那些不是帮助。” “谈判怎么样？苏婉晴有没有翻车？” “那我举个例子。”苏婉晴站起来，“比如某个员工，简历上只写了英语一项技能，但实际上精通多种语言。公司按照英语翻译的标准给她安排岗位和薪资，她也没有提出异议。三年下来，公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损失了大量可以利用的人力资源。这种行为——” 在巴黎，我用法语采访了三个人。 “顾总，那份方案是初版——” 苏婉晴咬住了嘴唇。 苏婉晴说不出话。 郑浩南在我身后说了一句中文：“林瑶，明天把上周的英文合同校对稿交给我。” 语速很快，措辞锐利。 直到年会那天。 郑浩南拿起合同翻了两页。 “你的车跟你的身份不太匹配。” 我看着她。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笑了。 她走了之后，我打开电脑，把今天要翻译的文件拉出来。 “你这个人说话也太——” 王铮在杀青的那天晚上请全组吃饭。 可能是怕被注意到，怕被人挖出过去，怕别人用同情的眼神看我，说“哦，你就是那个父母出车祸的外交官女儿”。 我拿过文件。 我把这段话翻译给王铮听。 真的不想。 “年糕，我今天又帮苏婉晴改了四十七个错误，她不知道。” 我们在接待区坐了十五分钟。 我坐下来。 “你调查我了？” “吃饭。不谈工作，不谈项目。” “林瑶！你今天到底去东盛干什么了！苏婉晴下午在办公室发了半天的疯！她翻了你的电脑！” “你认真的？” “我目前还在中禾。” “方远跟我说的。你需要帮忙吗？” “我知道你父母是外交官。我知道你的背景。” 我挂了电话。 台下两百多人，大部分听不懂，还在鼓掌。 纪录片团队一共十五个人，导演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叫王铮，拍了一辈子纪录片。 我回头。